•       刚刚听了谢霖(Szeryng)1967年DG录音的《夏空》(d小调第二小提琴组曲第五乐章),确实与我至爱的米尔斯坦的演奏版本(DG版)风格迥异,在许多地方的处理上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的两种理解。也不是第一次听谢霖了,全套的贝多芬小提琴奏鸣曲和莫扎特小提琴协奏曲都是听他的演绎。他的琴声充满着天生的阳光和美丽感,音质一流,在这种气质下,他尽可能少地使用揉弦来演奏巴赫的六小无(六首无伴奏小提琴组曲和奏鸣曲),被很多人推崇为真正的巴洛克美感。

       ...
  • 9-7   

         最近有点忙,还有俱乐部的911讲座也参与进去了……所以咱们听音乐好了,嘿嘿

    9-14

         今晚颇累,碰到些很郁闷的事,只想着专心下来看书,结果事情总是显得越来越糟。有时候人会陷入一种偏执中,只想做自己愿意做的,然后在别的事情上都变得很无能。这种时候似乎所有的浪漫主义都可以去死,只能听贝多芬的奏鸣和巴赫的平均律。

    巴赫·十二平均律·第一卷升C大调赋格   演奏:古尔德

  •     今天读完《巴赫传》,很感动,立刻有了收藏的冲动,也冒出点某些灵感……很喜欢此书的作者,不仅因为他对其他传记作家的冷嘲热讽超级带劲,还因为他让我知道那么多大师对巴赫有与我相似的共鸣(不知廉耻地笑ing),更是还因为他给出了这句评价:

        一切大师的大师。

        常常在学校的路上想起巴赫的对位旋律就觉得心中一阵悸动,不知道这是怎样一种魔力。

  • 转载自VerCD.com 



        “Jian Wang plays solo Bach – The timeless modernism of Bach’s music in a highly personal interpretation.” ——这是DGG公司对王健的巴赫大提琴无伴奏组曲专辑的评介。
      &n...
  •     这个是选修课“西方音乐欣赏”的期末文章(等于考试),跟老师混熟了所以可以现在写了就交……所以先写了以后省得操心,也趁最近这么大量地听巴赫的小提琴和贝多芬钢琴奏鸣曲的机会……

                                                                       
    唯一的巴赫与贝多芬

    The uniqueness of Bach and Beethoven


    唯一的巴赫

        依稀记得自己接触古典音乐的早期,还沉浸在施特劳斯家族的圆舞曲中时,我在高三沉闷而乏味的中午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信手摁下随身听的开关,新刻录的CD缓缓转动,响起巴赫的《d小调赋格曲》。我在管风琴的轰鸣中渐入梦乡,在《第三号勃兰登堡协奏曲》的尾声中愕然惊醒。我坐在那,闭着眼睛细细地听,听琴弓在G弦上划上轻柔的结尾。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我无法相信这是三百多年前的乐声。以当时对西方哲学稀薄的了解,我所知的巴洛克时期有这样的描述:极致浮贵繁华的表象在竭力掩盖人们自文艺复兴后内心的空虚。我相信维尔瓦第和韩德尔完整地属于那个时代,但巴赫不是,巴洛克其实装不下这样一个人的音乐。

        巴赫是独特的,和远远超越时代的,至今如此。在一次远行的火车上,我在闷热的车厢里开始听古尔德演奏的《十二平均律》,那时候我才体会到一种莫名神秘的微笑,随着古尔德的琴声和他不由自主的哼哼声,在悠久的光阴中缓缓淌过。《十二平均律》是巴赫为孩子的练习所作(无人否认这套练习曲的高超难度),在这样的曲中没有任何的王公与侯爵,没有陛下与宫廷,所有的只是音乐家最纯粹的心灵。
        韩德尔的音乐充满了靡华的气息,温柔得像金子的流水,在巴洛克的宫殿中波澜不惊。维尔瓦第的音乐朝气蓬勃,洋溢着各种的表现欲望,迫不及待地想展示与众不同的华丽。不妨听完《水上音乐》再听《第三号勃兰登堡协奏曲》,不妨听完《四季》再听巴赫《d小调小提琴第二组曲》,你听见音乐的光泽在瞬间改变,金色的外表骤然暗淡下来,华美灿烂的外衣突然显得深邃。巴赫的音乐永远不是背景,不是宴会乐队在喧闹的人群背后吱吱哼哼的声音,要接近它,只有驻足聆听。
        巴赫的对位法水平在那个时代独一无二,巴赫性格中的坚强与执着也是。巴赫的音乐中常常有坚韧的情绪,这与维尔瓦第恃才傲物的感情截然不同。维尔瓦第在《c小调第十小提琴协奏曲》中竭力展现年轻炫耀的旋律,而巴赫在《第一小提琴协奏曲》中却充满耐心。小提琴的声音反复地游刃,回旋地攀爬音阶,弓上有一股韧性,在协奏的和弦中演绎第一段旋律,演绎第二段旋律,然后对位。一种银色的光芒笼罩巴赫的乐声,我总是觉得在那里面才能最接近地看见上帝。
        然而深邃并不是巴赫的全部,就像巴赫不总是对位法。还有《哥德堡变奏曲》钢琴和弦下的轻快与俏皮,有《无伴奏大提琴组曲》中的娓娓道来。一年里我一遍又一遍地听巴赫,听到的是淡定与微笑,听不到的唯是巴洛克时代旋律的讨好与奉承。


    唯一的贝多芬

        我曾并不觉得《献给爱丽丝》中的贝多芬有多么了不起,正如我第一次听到演奏糟糕的《第五交响曲:命运》时,我甚至觉得贝多芬实在平庸。
    然而正是这个人,让我明白音乐远远不仅是美的,而是伟大的。
        十九世纪末期的著名指挥家彪罗提出了著名“3B”之说,意指他心目中最伟大的三位作曲家:巴赫、贝多芬和勃拉姆斯。在读勃拉姆斯的传记时我不只一次看到当年对勃拉姆斯是贝多芬继承者的评价,但我总是不能苟同。
        勃拉姆斯或许继承了贝多芬的格式,但继承不了贝多芬的精神。
        听听勃拉姆斯被誉为“贝多芬第十交响曲”的《第四交响曲》,听听《第四号匈牙利舞曲》的格调,悲天悯人的情绪始终笼罩着这个浪漫主义时代古典乐派的大师。而贝多芬的声音中是没有这些的,一点都没有,如果你听过《<科里奥兰>序曲》。
        音乐史上再没有人有贝多芬的遭遇,没有他的苦难和天才,于是没有人再能同时拥有赫赫的九大交响曲和与《十二平均律》并称为“旧约新约”的钢琴奏鸣曲。他是真实的唯一。
        其实贝多芬在第一二交响曲中就表达了他的风格,就算众人说那里带有海顿和莫扎特的明显痕迹,我也认为在小提琴非凡的力度和回旋式的齐头并进中,在野性勃勃又刚柔并济的旋律里,都是贝多芬独一无二的印迹(值得一提的是,我发现在二交第一乐章的前奏里,有与第九交响曲中一模一样的桥段)。而贝多芬的风格,就是突破突破,创新创新,他要让音乐从此不同,让人们耳目一新。
        划时代的《第三交响曲:英雄》中,贝多芬放弃了旧式交响乐里冗长的前奏,管弦的气势开门见山地扬起。从这时候开始,贝多芬交响曲的作曲技巧让人叹为观止。音乐史上的戏剧化莫过于此,一个听力恶化直至耳聋的作曲家,却在音乐中做了最大的开拓工作,从交响到钢琴再到小提琴。
        但这些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贝多芬,这个不屈不挠的人。我可以想象一百多年前他糟糕透顶的生活,他的绝望与痛苦,他紧锁的眉头,他铁铸般紧绷的下颚,我唯独不能想象他的坚强。他是怎样看待他的上帝,我真的难以想象。
        因此我认为他不属于“浪漫主义”,至少不属于他身后那个以舒伯特、肖邦、门德尔松、李斯特、柴可夫斯基和马勒为名的浪漫主义。他是唯一的,哪怕与海顿和莫扎特在一起。
        我说了他的音乐中从来就没有悲天悯人的情怀,他的浪漫是充满质地的,是真实可触的,他的温柔不是让人沉醉的,而是让人落泪的。像他的小提琴浪漫曲,像他的月光奏鸣曲。
        而他在伟大的第九交响曲后,在旋律光辉至极的欢乐颂后,却留下了许多那么不同寻常的管弦作品,比如其中的《大赋格曲》。我想他身后“浪漫主义”的风格终究不能在他的性格中成长,他在他的晚年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他身后的一百年之后,柴可夫斯基在《第一组曲》的第一乐章里,在整段音乐的后半部分神奇地出现了赋格(似乎为后来的《曼弗雷德交响曲》中的赋格创作做了铺垫),几乎是照着贝多芬《大赋格曲》的模子而写。这是柴可夫斯基向贝多芬的致敬吗?还是贝多芬预见了音乐中的什么?
        所以没有什么能概括贝多芬坚强活下去的理由,和他的作曲动机,除了音乐本身。于是电影《Immortal Be Loved》不能讨我喜欢,虽然其中贝多芬脸庞贴着钢琴盖弹奏《月光》的一幕是那样令人感动,虽然用爱情可以解释千万的作曲家,但唯独不能这样解释贝多芬。

        其实巴赫与贝多芬是否唯一和无可取代并不重要,因为我相信肖邦和舒曼同样是无人可取代的,柴可夫斯基也是,可能格什温和圣-桑都是。重要的是我在他们音乐中所得到的,是再没有人能给我的。
        重要的是在一个流行云起的时代,我能懂得音乐的亘古和永恒。


        巴赫·《第一小提琴协奏曲》
        ::URL::http://music.163888.net/6795339
  •     现在突然很想见见汪洋,他学钢琴,很久之前我大谈自己对巴赫的好感时他劈头盖脸就问我“有没有听过巴赫的钢琴曲”,那时候我支支吾吾,现在才明白没有听过巴赫的钢琴曲不能算听过了巴赫。这些天我音箱中的常客就是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和《十二平均律》,曲目非常多,我无论干什么事都让它们在一旁反复演奏。我觉得那是很恬静怡然的曲子,就像当初听《勃兰登堡协奏曲》一样。然而昨天的傍晚我在读刘慈欣的《三体》,小说中对物理学秩序的颠覆让我不寒而栗,我读到一种埋藏很深的混乱,引起我心底的惊慌。然而这时候,我耳旁的《十二平均律》突然非常清晰,钢琴左手的敲击一下一下,完美的克制与分寸。我在那节奏中听出一种威严的秩序,仿佛要向我交代这个宇宙的和谐,我想起“古典”,无论是宗教还是科学,想起古典主义恢宏的秩序感。于是混乱与秩序终于在我的感官内得到了对峙的平衡,巴赫以他谱写的声音站在所有的狂想和颠覆前岿然不动。而这就是巴赫吗?我拿不准,我希望学琴的汪洋以他弹奏的经历给我描绘更深层的巴赫。

        前天听DD说他看完了陈凯歌的《和你在一起》,被感动得一塌糊涂。那么我想这份感动中必然包含对柴可夫斯基《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的感动,至少在这个曲目中,许多人对古典音乐死板的印象可以因此打破。
        这首我听了不下两百遍的曲子每一个音符我都历历在目,过去我听的是德国美女小提琴家安妮·索菲亚·穆特(从小得到卡拉扬栽培的人,上个月的亚洲巡演还到了广州,票价打破历史记录)在2004年和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录音,这是我听过诸多版本后认为最出色的,因为我总是觉得只有女性才能完整展现柴可夫斯基的情怀,而维也纳爱乐超尘拔俗的水平也是难以抗拒的。
        可是近来我拿到了另一个版本,是前苏联小提琴大师列奥尼德·科冈几十年前的演绎。过去我常常感到男性演奏此曲总是有些平庸,除了像海费兹那种随心所欲的个人主义化,大多数人总有循规蹈矩之感。科冈的演奏让我耳目一新,他的琴声犀利异常,字句清晰带着男性桀傲的刚强。我几乎从他的琴声中听出另一个柴可夫斯基,对,一个抹去眼泪去写坚强音符的人,我想这未必不是多愁善感旁的另一个柴可夫斯基。有人说老柴一生软弱,但我想软弱人人皆有,却未必会贯穿一生。

        我还想说说最近听的电影音乐,其实这个音乐领域一直以来我只关注三个国家的三个人,就是中国的赵季平,美国的汉斯·季默(Hanz Zimmer),日本的久石让。
        赵季平的音乐出现在中国最有活力的电影中,那些电影不会落于俗套,像《霸王别姬》,像《刺秦》。他在电影中不断去开发交响乐,而他的旋律却总是带着最苍凉的黄土情怀,我听到水平欠佳的中国爱乐得以在他的曲目中展现独特的属于中国人的张力。赵季平的音乐我能找到的不多,很多在电影中一听就喜欢上的根本无从寻觅,比如《刺秦》中幽幽呜咽的箫声。
        汉斯·季默我已提过多次,不过近来重听他的《埃及王子》、《珍珠港》和《断箭》,又有了新的发掘。《埃及王子》这部1997年梦工厂摆出来吓坏迪斯尼的巨作,其中的音乐不能不拿瑰丽来形容,音乐配合画面时那种震撼,包括冲击和空旷两种感觉,都不是一般的强。《珍珠港》是传统的好莱坞交响作品,但是出自汉斯同志之手就有难以比拟的精致,尤其是交响抒情的篇章具有非凡的凝重之美。而《断箭》是纯粹的电子乐,汉斯营造出一种很鬼魅的感觉,用寂静去穿插喧嚣,非常迷人。
        久石让同学不多介绍了,这里想放上的也就是他的曲目。他在为《哈尔的移动城堡》谱曲后,对于交响的探索达到了一个新的层面,节奏的伸缩更加自如,配器的效果日臻成熟,而新日本爱乐与东京爱乐在他的曲目中常常有超水平的发挥(当然大多数曲目的演奏缺乏对比对象)。尤其是在网上他的一套Collection中发掘出来的曲目,是他谱完《哈尔》后带着未散尽的灵感为美国上世纪20年代一部著名喜剧默剧《将军列车》写的一套交响组曲,是爵士和华尔兹融合的风格,背景太复杂我就姑且称作《实验交响曲》。久石让的东西就是常常对我胃口,尤其是拿来做BLOG音乐(时间长度恰当),这里就先放上《实验交响曲Ⅰ》,以后有空就更新他的曲目,与久石让迷共享。

    (注:“下载”不能使用FlashGet等下载软件,BLOGCN对连接做了保护,只有从BLOGCN的页面进行连接的下载才能通过验证)
    《实验交响曲Ⅰ》下载:::URL::http://mm.blogcn.com/musicdata/2006/7/16/sgzxy,2006716204118593.wma

    《实验奏鸣曲Ⅰ》下载:::URL::http://mm.blogcn.com/musicdata/2006/7/20/sgzxy,20067201103828.w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