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5-01

    [杂文碎字]有信仰的人 - [杂文碎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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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篇与《读者》(2005·8)上叫《有信仰的人》同名文章的念头,是在周五做广播体操的那会儿冒出来的。因为那时候我觉得我们学校很搞笑,尤其是在班主任都外出学习的情况下,课间广播操的音乐响起大家都充耳不闻,直到体育老师跑到教学楼下拼命吹哨子大家才终于肯动(包括我)……这样下来,最后到场做广播操的人仍不足80%。
        我多少对此习以为常了,可是想想又不对劲,从小学到高一何曾出现这种现象?更何况在一个省重点中学,学生(同样包括我)怎么看都像从未接受过任何军事训练?呵呵,反正当时我偷偷地笑,也不管这笑的对象中是否包括自己,我就是笑。
        直到我看见四班那个男生。
        那男生的名字我该知道的,我好像也曾听说过,不过那会儿我记不起来,现在也仍是忘记。他绝对显得像个“奇人”,在一大群懒懒散散做操的人群中(还是包括我),他做操的力度和标准程度足以让人瞠目结舌。我看他的那会儿就觉得他几乎是超脱尘世似的,完全不去顾及他周围人的眼光和嬉笑,只是严肃地,把操做得一丝不苟。
        那时我就没笑了。可能笑是一种理解,不笑了,是另一种理解。
        我惑然,这就是那种,“有信仰的人”?

        我又想起自己曾经好像也是这样的,嗯,小学,再到初中,我不也是这样的吗?那时候我把操做得很认真,认真到身旁总有人一边做一边偷笑地看完,而我毫无顾忌。直到一次一个女生忍不住问我干啥要把操做成那样,我说我做的是态度,不是操。中国军事电视剧给我留下印象的很少,因为普遍都烂,但有一个对话的确是让我记住了:
        中校问将军:“我不明白,这个已经用按钮控制导弹的年代,我们为何还要死死列队,还要出操和大声地喊?”
        将军说:“在这个上面,我们练的不是战斗力,而是一个军人的态度。”
        
        我想我是失去态度了,还是失去信仰了?
        常有人问我的信仰,是神还是马克思。我答,我只信仰整个宇宙。如果我信仰的是宇宙,那我究竟信仰它身上的什么?它的恢弘无所边际,还是它的永恒和深邃?可是物理学仿佛把这一切都推翻了,宇宙论说空间是限的,深度是可以从奇点的扩张推测的,时间箭头更有它的终点……
        那我信仰什么?
        小时候我想,人应该站在最磅礴的气势中,人应该站在最高耸的巅峰,那样你就是最出色的人。可在长大的日子里我开始反思,包括这种想法。比如在读史铁生的文章时,我想到阅读几个普通人是否超越仅仅阅读一个英雄?比如我想到,如果我总把目光放在历史上最有气势的人身上,我会猜不透他们身后多少的牺牲和默默铺垫的尸体?比如我想,在最磅礴的气势里,一个人渺小的心灵是否还举足轻重?
        比如站在最高耸的巅峰,你还能看清众生吗?还能看清自己脚下吗?
        如果上帝说知难而退,那么我该把眼光从信仰退下来,先看看态度。
        如果我是一个有信仰的人,那我必然先有一个坚决的态度。
        如果我信仰整个宇宙,那我当信仰它亘古不变的黑邃,它或者不是永恒,但在人类文明的层面上,在人渺小的一生中,它就是永恒。
        我只在乎这一点就可以了。

        我可能决定重新拾起小学的一些态度。否则我无法承诺,现在我对人对事的态度将来还能坚持。
        我这才发现自己性格的矛盾点,对于创造力对于方法多变,我常常有发自内心的钦佩……
        对于永恒和坚持,对于牢固的信仰,我的赞叹同样发自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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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神作 2008-05-01

    评论

  • 好像又看到了过去的你,或者说是我心目中我标准下的你。我常认为人的认知是需要回归的,少年是的天真和纯朴还有执着是可爱的,但当经历了很多成长的风雨后,能再度回归天真、纯朴和执着,那就由可爱变成了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