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6-01

    [转载]我看普列汉诺夫的政治遗嘱 -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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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blogbus.com/sgzxy-logs/40280992.html

          今天很偶然看到了这个。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们就认识了一个真正的先知。如果我内心的观点是一直在不断趋近这一点,那么这一点竟在80多年前就被人以肯定的断言了。

          但是转念一想,它是否真实真的重要吗?无论它出自谁之口,作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你的观点才是最重要的。

          转自: http://www.xschina.org/show.php?id=8058

      1999年11月30日俄罗斯《独立报》用三版半发表了普列汉诺夫的政治遗嘱,并用一版半介绍遗嘱来历和专家对遗嘱的鉴定,共五版。这些文字全译载在中共中央马恩著作编译局编辑出版的《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研究》2000年第2辑中。

      此刊编者按说:「关于『遗嘱』的真实性,目前还缺乏确凿证据,尚有争论,还需要历史学家和政治学家作进一考证。『遗嘱』中对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及十月革命的国家攻击,同普列汉诺夫晚年的思想是一致的,也是我们不能赞同的。这篇文献发表后在俄罗斯引起很大反响。」

      刚出版的《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研究》2001年第1辑又译载《独立报》两文,一肯定遗嘱,一否定遗嘱。

      据介绍,这是1918年4月普列汉诺夫重病不起之时,用半个多月时间口授,由列夫·捷依奇笔录的政治遗嘱,全文28000来字。这个文献经过利佩茨克市普列汉诺夫博物馆馆长亚·别列然斯基的鉴定,从他的鉴定文字和他对遗嘱正文的注释看,他确实是研究普列汉诺夫的专家。尽管亚·别列然斯基对遗嘱的真实性深信不疑,别人提出这样那样的怀疑也是正常的。任何一个读者面对这个文献,首先都会想到它的真实性问题,即这是不是普氏遗嘱,有没有伪托的可能性。笔者既非历史学家更非政治学家,自然不能作进一步的考证,只能说一点不成熟的看法。

      这个政治遗嘱提出许多十分重大的问题。

      遗嘱认为「马克思所理解的无产阶级专政无论现在还是未来,永远不能实现」。因为「随着高效能的复杂的电动新机器的使用以及随之而来的其它科学成就的运用,社会的阶级结构将变得对无产阶级不利,而且无产阶级本身也将变成另一个样子。」「知识分子是民族的荣誉、良心和头脑。我毫不怀疑在不久的将来知识分子将从资产阶级的『奴仆』变成一个异常有影响的特殊阶级」。「生产力的巨大发展,知识分子人数的增长将从根本上改变社会环境。」「工人就其教育程度、文化程度、世界观来说已经提高到知识分子的水平。在这样情势下无产阶级专政将是荒谬的。这是甚么言论?是背离马克思主义吗?绝对不是!我相信,在事态发生这样的变化时(如果这发生在马克思生前),马克思本人也会立刻放弃无产阶级专政口号的。」他也不赞成知识分子专政的口号,他认为「劳动者的政权—这才是不会失去意义,永远正确的口号!」【1】

      这个遗嘱认为布尔什维主义是俄国社会民主党中的极左派别,并不是甚么全新的思潮。「雅各布布宾党人,布郎基、巴枯宁以及他们的拥护者,巴黎公社的许多参加者在策略和意识形态问题上实际上就是布尔什维克。」「布尔什维思想过去和将来始终是无产阶级不成熟,劳动者贫穷、文化落后、觉悟底下的伴生物。」「布尔什维主义是以流氓无产阶级为取向的特殊策略、特殊意识形态。」「布尔什维主义是打着马克思主义旗号和无政府工团主义难分难解的布郎基主义。这是布郎基、巴枯宁、无政府工团主义者和马克思思想折中主义的、教条主义的结合,这是伪马克思主义」。「布尔什维主义有什么新东西吗?只有一个—不受限制的全面的阶级恐怖。」遗嘱认为布尔什维克政权将演变如下:「列宁的无产阶级专政将迅速变为一党专政,党的专政将变为党的领袖专政,维持领袖权力的起先是阶级恐怖,后来是全面的全国恐怖。布尔什维克不能给人民以民主和自由,因为他们一实施民主和自由,马上就会丧失政权。」「二十世纪是伟大发现的世纪,启蒙和急剧人道化的世纪,将推翻和谴责布尔什维主义。」「到那时布尔什维克的社会主义将像纸牌搭的小房子那样坍塌」。遗嘱对列宁和列宁主义也有许多评论。诸如「列宁无疑是一个伟大的、非凡的人物。」「他精通马克思主义。但遗憾的是,他以不可思议的执着朝着一个方向(篡改的方向)、一个目标(证明他的错误结论是正确的)来『发展』马克思主义。」「列宁关于社会主义革命能在单独一个像俄国那样落后的国家里取得胜利的论断,不是对马克思主义的创造性态度,而是对它的背离。」遗嘱认为十月革命成功「不是必然的,而是非常不幸的偶然原因」等等。

      这个遗嘱提出的十分重大的问题远不止这些,仅从上面引录的几点也能看出,如果这个政治遗嘱真是八十多年前普列汉诺夫口授的话,真称得上惊世骇俗。

      普列汉诺夫1856年生于俄国一个小贵族家庭。早期他是俄国民粹派的活动家和理论家,是当时「青年思想的权威」之一。二十岁那年他和自己的朋友们在彼得堡卡赞大教堂前面的广场上组织了俄国第一次工人示威,发表了反对专制制度的演说,而成为一个职业革命家。1880年初受到沙皇政府重赏通缉,他侨居国外三十七年。他开始接触了马克思主义并告别了民粹派。如遗嘱所说,「脱离民粹派对我来说并不容易。我几乎有三年一直在痛苦的沉思,心情难受,寻求妥协。」后来他是民粹派最有力度的批评者,他不是谴责个别人,而是剖析民粹派的理论观点和策略思想。他在国外期间同著名的社会民主党领袖们如考茨基、李卜克内西、盖德、伯恩斯坦等建立了私人联系,以后又同恩格斯往来并以其为导师。1882年他把《共产党宣言》译成俄文,1883年他在瑞士建立了俄国第一个马克思主义团体劳动解放社,为俄国社会民主党奠定了初步基础。第二国际成立后他成为领导者之一,并代表俄国社会民主党参加第二国际的会议。他是俄国第一个马克思主义者,而且是公认的学识渊博又最善于理论思维的思想家。

      后来有的论者把普列汉诺夫的政治生命史划分为黄金时代和堕落时代。他「黄金时代」的著作如《社会主义与政治斗争》、《我们的意见分歧》、《论一元论历史观之发展》等,被视为阐述马克思学说的经典著作或准经典著作,我国均公开出版发行。他的《没有地址的信》,1930年鲁迅先生就从日文翻译过来,书名为《艺术论》。鲁迅在译序中说,普列汉诺夫是「俄国的无产阶级之父」,是「伟大的思想家」,是「俄国马克思主义者的先驱和觉醒了的劳动者的教师和指导者。」【2】 鲁迅在译者附记中又写道:「日俄战争起,党遂分裂为多数少数两派,他即成了少数派的指导者,对抗列宁,终于死在失意和嘲笑里了。但他的著作,则至于称为科学底社会主义的宝库,无论为敌为友,读者很多。在治文艺的人尤当注意的,是他又是用马克斯主义的锄锹,掘通了文艺领域的第一个。」【3】 后来人民出版社出版了曹葆华译的《普列汉诺夫美学论文集》(共两卷,收有普氏1888至1913年的论文学艺术的十九篇文章)。三联书店还出版了《普列汉诺夫哲学著作选集》共五大卷,三百多万字。至于所谓他「堕落时代」的政治与理论方面的著作,一般的中国读者大概不容易见到。爱读点书的人都知道,我国陆陆续续出版了一批供领导和研究人员内部参考用的书,俗称灰皮书和黄皮书,书店里是不卖的。笔者既非领导又非研究人员,按常规是不容易读到这些书的。由于「文化大革命」中各种制度废弛,改革开放后意识形态又有所松动,不少灰皮书和黄皮书也流入民间。我手头现有两部普列汉诺夫的灰皮书:一是《普列汉诺夫机会主义文选》(1903-1908),上下两卷,三联书店1964年版,是在旧书市场买的;二是普列汉诺夫著《在祖国的一年》(1917-1918年言论全集),三联书店1980年版,是借来的。出版说明中均说这是「反面教材」或「反面参考材料」。

      历史上的是是非非是不容易说清楚的,且不说远古中古时代,就是十九世纪以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是非,二十世纪以来苏共党史上的是非,也是不容易说清楚的。不学如笔者,想说个大概也是办不到的。依传统的看法(也就是列宁的看法),普列汉诺夫是从1903年开始孟什维克化的,此后十多年他与列宁在不少上问题论战,如他自己所说常与列宁唇枪舌剑。一些人常说不以成败论英雄,认为「成王败寇」是庸俗的历史观,但不少人还是常常以成败评论历史人物。比如普列汉诺夫反对十月起义,也反对俄国撇开协约国英、法与德国及奥匈帝国单独媾和,结果是十月革命成功,列宁成了英雄,普列汉诺夫被斥为反动,他反对与德帝国主义侵略者议和的主张也成了错误的。十年前苏联解体,布尔什维克失去了执政党的地位,似乎一切已尘埃落地,是否有些问题就较容易说清了呢?也远非如此。

      遗嘱中写道:「我对马克思理论的态度当然逐渐在发生变化—这毫不奇怪,即使是这一理论的创造者本人,有时也因条件的变化而改变自己的观点。」「我始终是彻底的马克思主义者—辩证论者。」这个说法比较符合告别民粹派以后的普列汉诺夫。列宁说普列汉诺夫经常在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之间「倒过来倒过去」。就普列汉诺夫的某些理论观点而言他并没有多大的摇摆,无论是1903年以前或以后,他一直坚守着自己理论思维的某些结论。

      普列汉诺夫对十九世纪末俄国社会现实的分析论断是很出色的。他首先提出:「俄国是『必须』还是『毋须』经过资本主义的『学校』呢?」【4】 他引述了他尊敬的前辈赫尔岑的一个论断:「俄国必须经过欧洲发展的一切阶段呢,还是俄国的生活要依着别的法则来前进呢?」「我完全否认有这些重复的必要。」普列汉诺夫接着写道:「当时赫尔岑的威望是这样的高,他的缩短到社会主义的道路的建议是这样富诱惑力,因此六十年代初的俄国知识分子很少怀疑他所寻得的解决『社会矛盾』的办法。」【5】 普列汉诺夫以丰富的事实和有力的论据叙述了资本主义在俄国的发展状况。他的结论是:「俄国将经过资本主义的学校吗?那末我们可以毫不踌躇的用一个新的问题来回答,为甚么它不在它已经进了的学校里毕业呢?」(粗体字是原有的)【6】 他几次引用马克思说过的话:德国同时受到资本主义发展及其发展不足之苦。他充分肯定资本主义的历史作用。他说:「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迫切问题,不论行将到来的西方社会主义革命将来会带给我们甚么,但是我们今天的迫切问题,仍然是资本主义生产。」【7】 他认为俄国的社会主义运动是在资本主义刚萌芽的时候开始的,俄国的前途首先将是资产阶级胜利和工人阶级政治及经济解放的开始。普列汉诺夫一贯强调要理解历史发展的进程,革命史不是革命企图史,要诉之于理智而不是诉之于感情,他是革命的阶段论者。他说:「推翻专制制度和实行社会主义革命在实质上原是不同的两回事,如果把它们结合为一,进行革命斗争时指望着这两件事将在我国历史上同时发生,就会把前者和后者到来的时期都推迟。」(粗体字是原有的)【8】 他认为历史的发展阶段是不能跳过的,只能使其缩短或减少痛苦。他不赞成农民具有共产主义本能的说法,他也不赞成经济落后、文化低下的人们更容易发生社会主义革命的说法,他反对俄国进行社会主义革命比西欧更容易的观点。普列汉诺夫对武装起义夺取政权一直持十分谨慎的态度,他不认为夺取政权就是革命的全部哲学。他说:「假如『工人的解放必须是工人自己的事业』,那末在『城市的和乡村的』工人阶级没有准备好社会主义革命的地方,任何专政都作不出任何事情来。」相反,「完成了的革命可能产生一种政治的畸形现象,有如古代中国帝国或秘鲁帝国,即是一个在共产主义基础上的革新了的皇帝专制」。【9】普列汉诺夫早年的这些理论思考他一直坚持到晚年。

      普列汉诺夫从1903年直到他病逝的十五年间,写了很多文章批驳列宁,列宁也写了很多文章批驳他。对他们二人理论上的是非,在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我们这里是认为列宁是马克思主义的,是革命的,普列汉诺夫是机会主义的,是反对革命的。现在当然不必再作这样一边倒的判断了。

      1904年初列宁写了一本书《进一步,退两步(我们党内的危机)》,强调的是党的组织原则中的集中主义,按列宁自己的说法是过分的集中主义,强调党的中央委员会可以有广泛的不受限制的权力,可以散解委员会或另一组织,可以剥夺某个党员的权力等等。针对这本书普列汉诺夫写了《集中主义还是波拿巴主义?》、《现在不能沉默》等文章。他认为:「这简直是紧紧套在我们党的脖子上的绞索,这是波拿巴主义,如果不是革命前旧『式』的专制君主主义的话。」「他们显然把无产阶级专政和对无产阶级的专政混为一谈了。」「我是集中主义者,但不是波拿巴主义者。我主张建立强大的集中制的组织,但我不希望,我们的党中央吃掉整个党。」「这种政策的各种原则的最著名最彻底的表述者一直是列宁。」【10】对列宁的这种组织观点提出批驳意见的不仅在俄国社会民主党中不乏其人,第二国际领袖人物之一的卢森堡也提出了与普列汉诺夫大致相同的看法。【11】

      普列汉诺夫1917年3月31日夜间回到彼得堡,结束了他漫长的流亡生涯。不久他就撰文尖锐批驳列宁的四月提纲,认为这个提纲是臭名远扬的。他说:「如果一国的资本主义尚未达到阻碍本国生产力发展的那个高级阶段,那末号召城乡工人和最贫苦的农民推翻资本主义就是荒谬的。倘使号召我刚才列举出的那些人去推翻资本主义是荒谬的,那末号召他们夺取政权是同样荒谬的。我们有一位同志在工兵代表苏维埃里反驳过列宁的提纲,他曾经提醒列宁注意恩格斯的一句十分正确的话:对于一个阶级来说,最大的具有历史意义的灾难莫过于由于不可克服的客观条件而不能达到它的最终目的的时候就夺取政权。不用说,这样的提醒是不可能开导具有现代无政府主义情绪的列宁的。他把所有那些在工兵代表苏维埃里反驳过他的人一概叫做接受资产阶级影响并把这种影响带给无产阶级的机会主义者。」【12】他的这种思考同恩格斯晚年的思考近似。1895年,也就是恩格斯逝世那一年,恩格斯在《卡·马克思〈1848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导言》中写道:「在1848年要以一次简单的突然袭击来达到社会改造,是多么不可能的事情。」「即在本书所考察的那个时期后已经过了二十年的时候,工人阶级的这种统治还是不可能的。……1871年的轻易胜利(即巴黎公社—引者),也和1848年的突然袭击一样,都是没有甚么成果的。」与此相关,恩格斯还提出了两个观点,其中一个是资本主义制度「还具有很大的扩展能力」,也就是说还有强大的生命力,不是经过几天巷战就可以消灭掉的。【13】

      按照普列汉诺夫的理论思考,他必然反对搞垮以克伦斯基为总理的临时政府。他认为临时政府已经给了人民一定的政治权利,如引进陪审团的审讯制度,允许言论、出版和集会自由,答应全部赦免政治犯和宗教犯,给劳工组织以罢工的权利等等,如果搞垮临时政府就等于取消了这些已经争得的自由权利(普列汉诺夫的家就几次被执政的布尔什维克搜查)。他写道:「我国工人阶级为了自己和国家的利益还远不能把全部政权夺到自己手中来。把这样的政权强加给它,就意味着把它推上最大的历史灾难的道路,这样的灾难同时也会是整个俄国的最大灾难。」(粗体字是原有的)「事变后果现在已经非常悲惨了。如果工人阶级的觉悟分子不坚决果断地反对由一个阶级或者—比这更糟的是—由一个党夺取政权的政策,后果将更加悲惨。政权应该依靠国内一切生气勃勃的力量的联合,即依靠所有那些不愿意恢复旧秩序的阶级和阶层。」【14】 在十月革命问题上,卢森堡与普列汉诺夫不同的是她称赞这个革命,相同的是她同普列汉诺夫一样,反对一个党或一个集团的专政,谴责解散议会和恐怖统治。

      1885年,恩格斯在《致维·伊·查苏利奇》中谈了他读普列汉诺夫的《我们的意见分歧》后的感受。他说:「我感到自豪的是,在俄国青年中有一派真诚地、无保留地接受了马克思的伟大的经济理论和历史理论,并坚决地同他们前辈的一切无政府主义的和带有一点泛斯拉夫主义的传统决裂。如果马克思能够多活几年,那他本人也同样会以此自豪的。」【15】就笔者近来读普列汉诺夫早年和晚年著作的印象说,觉得他一直坚持着自己所理解的马克思的经济理论和历史理论。目前披露的这个政治遗嘱,很像是他一生思考的一个总结,也很像是他对自己晚年思想的进一步完善。我希望有更多的人读读这个政治遗嘱,特别希望对普列汉诺夫素有研究的人考证分析一下这个遗嘱。

      【 注释 】

      1 文中引普列汉诺夫政治遗嘱的文句,均见《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研究》2000年第2辑,不再注。

      2 《鲁迅全集》第四卷255页和258页,人民文学出版社1982年版。

      3 《鲁迅全集》第十卷313页。

      4 普列汉诺夫《我们的意见分歧》22页,人民出版社1955年版。

      5 同上27页。

      6 同上200页。

      7 同上159页。

      8 普列汉诺夫《社会主义与政治斗争》76页,三联书店1957年版。

      9 同注4,230页和242页。

      10 《普列汉诺夫机会主义文选》(上)69、70、71、76页。

      11 参见拙文《鹰之歌—卢森堡八十年祭》,《同舟共进》1999年第12期。

      12 普列汉诺夫《在祖国的一年》24页。

      13 恩格斯此文收入人民出版社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995年第二版,第一版末收此文。

      14 同注12,465页和466页。

      15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三十六卷30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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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去年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了普列汉诺夫的文集,可以去翻翻了解一下他的政治观点
    回复sky说:
    未尝不想。。
    2009-06-16 16:1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