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2-02

    [笔触]《论语言的简单本质·后记与参考书目》 - [笔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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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本文的题目“论语言的简单本质”所针对的就是维特根斯坦那一套“语言的复杂本质”,在他那里,语言的复杂简直是无可描述和解释的,这造成他在一本书中所能做的就是反复地举例举例再举例,仿佛在实践他的“家族相似”观点似的,最后什么东西都只是说了个表象的大概。

             这让我感到极大的不快。事实上在学习维特根斯坦的理论之前,对于他我早慕大名,高三时就有好友告诉我他是罗素的学生,却写出了罗素都看不懂的书。我本以为那会是惊世骇俗、前无古人的深刻理论,真正看了后,我除了失望还是失望。罗素在维特根斯坦的博士论文答辩中对他的批评确实恰当:“你混淆了问题,维特根斯坦,你总是把问题越搞越糊涂。”

             而我更为之迷惑不解的是,为什么维特根斯坦的一些观点会如此受到追捧?比如我着力批判的“家族相似”。我在上第一堂课时,老师就用“家族相似”作为“哲学”的定义。现在我想说,用“家族相似”来定义哲学固然是让大家停止“哲学是什么”的争吵,但是停止这种争吵是一种回避问题(因为“家族相似”让所有的概念都变得说不清了),而非解决问题(难道没有人注意到,正是在这种争吵中人类对哲学的认识才不断加深吗?)。我不相信“家族相似”能真正解决任何的问题,我之所以强调“家族相似”是没有意义的,是因为在日常生活中脱离语境地来讨论某个概念的定义本来就是没有意义的,无论是用“形而上学”的精确定义还是用维特根斯坦的“家族相似”定义。“形而上学”千百年犯的错误是对“语言只有在使用时才有意义”这一点的认识不足,而维特根斯坦认识到这一点,却在他其后的观点中违背了这一点。

        也就是说,脱离语言的使用就来谈论什么语言概念的定义问题,大家一定都是错的。       

        早在学习西方现代哲学的多年之前,我就看过一位思想家对二十世纪西方哲学的评价。原话已不可觅,大意是说二十世纪的西方哲学家们的表现让人感到西方哲学的停滞不前。这句话给了我对现代西方哲学的第一印象,很有先入之见之嫌,但是经过这个学期的学习,我感到那句话在一定程度上说得也对。在二十世纪西方哲学百家争鸣的表象之下,在那些名目繁多的流派中,在各种抽象哲学术语的急剧膨胀下,真正有所创新和突破的,真正值得去认真思考和挖掘的,真正更深刻地解释了这个世界的,其实少之又少。   

        然而我并非说那是没有的。这篇文章中我原本计划中还有一部分来为弗雷格与罗素的早期分析哲学进行辩护,因为在我看来他们这方面的工作是卓有成效的,是有确实的价值的。尽管他们也遇到了障碍,但是我认为很多障碍不是致命的。可惜时间所限,已经实在无力展开表达这一点了。       

        哲学与艺术一样,都是要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的。仅仅属于一个时代的哲学必将在下一个时代迅速消亡,而如今,我们仍然处于与二十世纪西方哲学家们的同一个时代,所以似乎,一切的伟大与天才之名都挂得太早。

             在我自己的哲学观中,我拒绝一切的神秘主义。可以说我是深受马克思哲学影响的人,故而我常常从马克思哲学的观点去看待很多哲学家的新发现,而看不出有任何新奇之处。同时在我的哲学观中,哲学是必须要尊重科学的,我不是说哲学要屈从科学,而是强调一个尊重。就是说,哲学永远不应该狂妄自大地认为,无数前赴后继的科学家们只是群可怜虫,而以为自身的智慧才是独一无二的。历史的发展一再表明这种狂妄自大是多么可笑,却似乎仍有那么多的哲学家没有吸取教训。

             比如我说了,对于语言的研究科学所做的工作远比哲学深刻得多,由于缺乏强大的数理基础,哲学在对语言的探索上常常是只能从表面去分析问题,分析一堆又一堆的现象,而难以在根本上揭露问题。我虽然没有系统学习过控制论和信息论,但是其中的一点皮毛了解已经让许多哲学家繁复冗余的文字相形见拙。

             我不是哲学家,也不是科学主义者,我从哲学和科学之中同时源源不断地汲取灵感,去解答我认定的对我的生命有意义的两个问题:

    我们的存在是什么?我们的存在是为什么?

    我一直都坚信,这两个问题的提出是哲学诞生的源头,它们的彻底解决,也是哲学和文明的尽头。

             也就是说,人类的文明存在于求解问题的过程中,而非答案中。

     

    参考书目

    1.《哲学研究》(维特根斯坦著,李步楼译、陈维杭校,商务印书馆,1996

    2.《现代西方哲学新编》(赵敦华著,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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