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1-21

    [笔触]《回到马克思去·摘要与前言》 - [笔触]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www.blogbus.com/sgzxy-logs/10910866.html

    回到马克思去

    ——自西方的启示

    摘要: 

           本文从当代中国存在的虚无主义和对马克思理想的动摇性问题出发,提出“回到马克思去”的号召,并阐述了作者心中对马克思理想的理解,批判了前苏联所形成并至今尚存影响的对“科学共产主义”的歪曲,从具体的人物例子出发分析了何为真正的“回到马克思”,以及在这一过程中我们应该采取的辩证态度。本文的重要意图,在于引起读者对马克思早期手稿中对“科学共产主义”理想之根本特征阐述的重视,从而重新思考这一理想的强烈现实意义,并坚定自己的追求。

           本文的成文离不开下述五人的重要启发:卡尔·马克思、戴维·麦克莱伦、乔治·奥威尔、伯特兰·罗素托洛茨基。

     

    前言
         论文的题目绝非是对1865年奥托·李普曼在《康德及其模仿者》一书中用语的简单抄袭。李普曼在书中的每章都以“回到康德去”作为结论,也正是这本书标志着“新康德主义”的诞生,由此康德的哲学在黑格尔的体系崩溃之后开始得到一种现代的发展。
         而我想出这个题目,是在我的西方现代哲学选修的课堂上。老师在讲完尼采的那节课末向在座的学生,包括我,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让当代中国人走出虚无主义的良方何在?他说这是在座每个人都有责任去思考的,一个攻读本科的学生,较之一个专科或者职业院校的学生最大的不同应该体现在这里,一种公民的强烈意识与责任感。
         于是我从那时候才开始真正系统地思考这个问题。当然直到我写作此文时也不可能得到一个完整的答案,我所找到的仅仅是一个方向,是一种启示,正如我的标题所言。新康德主义者们的口号更多地象征他们要修正和扩大康德思想的雄心,而我想强调的却仅仅是“回去”本身,因为我发现这一点对于我们似乎显得更难,也更弥足珍贵。
         由于创作一篇马克思小说的缘故,一年前我很偶然地接触到了戴维·麦克莱伦[1]所著的《卡尔·马克思传》。书读了整整四个月,读完后很受震动。我曾自以为自己比许多同龄人更能看到马克思思想的深度,而合上这本书时,我觉得我看到了一个崭新的马克思。在那之后,我开始接触到更多过去了解或者仅仅耳闻的人和作品。这其中,包括戴维·麦克莱伦,他们中还有三个都是对我启发非凡的:英国哲学家伯特兰·罗素[2]、作家乔治·奥威尔[3]、苏联红军之父托洛茨基[4]。上述四人中的前三个将构成本文的主体。
         而在正文之前,我还要说明三个问题。
         一是引发这篇论文的那个问题:当代中国在实质上蔓延的虚无主义。我想并非每个人都会觉得这是个问题,或者说很多人不愿意面对这个问题。如果你问什么是这种蔓延的虚无主义,那打一个有趣的比方就是,当你周围的人听到“中国人是没有信仰的”时,赞成这种观点的人竟是越来越多;同样的,当外国人问中国人“你们信仰什么”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也许我在这过分强调了“信仰”一词,中国著名翻译家傅雷先生在世必不会苟同[5],但我想这里的问题还没有深刻到那种程度,我所说的,只是“文革”之后就一直普遍被讨论的一个问题。
         二是关于我自己。作为一个计算机专业的大二本科学生,我热爱文史哲,却很难达到这些领域真正专业和深刻的程度。我的阅读量也是极为有限的,因为时间实在有限。所以坦白地说,在写作此文时,我原本计划的阅读还没有完成。这其中最感遗憾的,是我还没能读到波兰作家伊萨克·多伊彻所著的托洛茨基传记《先知三部曲》。因此我将不讨论托洛茨基,不是因为顾忌什么,而是因为我该有自知之明。
         同样由于我的局限所造成的是,我所谓的“来自西方的启示”将与正统的西方马克思主义思潮没有多少牵连,无论是让·保罗·萨特的“存在主义的马克思主义”还是路易斯·阿尔杜塞的“结构主义的马克思主义”都与此无关。这是因为我对西方现代诸多被扩展和分化的马克思主义派别均了解粗浅,而在我粗浅地了解它们之后,它们对我的启示并不及前述的四人。
         三是,我并不认为这篇文章的观点会具有独创性:实际上它们没有。它们都是自马克思以来的一百多年中就存在的想法(而且比我论述得更加深刻),我之所以要写这篇文章,是因为我觉得它们被严重地忽略了。
         所以这注定是篇定位不伦不类的文章,也是篇自不量力的文章。

    分享到:

    评论

  • 谦虚了。
    如果要这样严格的界定,那么这世界上就没有几个人有资格研究马克思了。而马克思本人想必更愿意把他的思想平民化和普及化,而不是学术化和精英化吧?
    就像你老师说的那句话一样,其实本身也不是完全没有问题、固然,本科教育更有责任去进行这种思考,但却不应该将它理解为“本科生更有资格”。记得蔡元培先生曾经说道“大学是培养人而不是培养商人”,另一个角度来说,难道不是也可以说“人”和“商人”的区别是后天形成的吗?而且这个后天并非人生中任何一个时段可以作为了结的。人的思想如此,阶级的意识形态如此,所谓民族性亦如此——我认为。
    至于爱好,任何人都会有几个不同爱好吧。一定程度上(这句话是否经得起考验我还没准)社会害怕的其实是不运动。所以问题的关键倒也不是要求人人读马克思,而是在于,人们能够打破那个主宰着我们的意识形态。
    回复Tribvnvs说:
    那个老师的话意应是前者,本科生更加有这个责任去思考。我想强调的也并非是人人读马克思,而是人人都能理解马克思想说什么,无论你是赞赏他还是批判他。打破主宰的意识形态本身,就需要这种理解,我认为理解马克思想法,是帮助自己真正拥有独立意志(而非下意识的媚俗)的良药。
    2009-09-13 19:53:52
  • 你是学生?了不起!“一个攻读本科的学生,较之一个专科或者职业院校的学生最大的不同应该体现在这里,一种公民的强烈意识与责任感。”说出这样的话的才像一个真正的拥有本科学历者。
    你研究马克思?我也是,有兴趣做个朋友吗?方便的话请加我 QQ374134938
    回复Tribvnvs说:
    呵呵那句不是我说的,是我上西方现代哲学选修的老师在第一节课上说的(他是复旦的哲学博士),我觉得说得好便常常想起。
    呵呵我也谈不上什么研究马克思,事实上我顶多算是个对马克思充满兴趣的业余爱好者,而且这种爱好还和很多其它爱好一样,因为自己的计算机专业而只有很少的时间在闲暇时满足一下……实话实说,要不是课程要求完成作业的推动,也不会有动力去写这篇文章……至于这篇文章的价值,其实客观论之,也不过是当时一段时间读的几本书后的读后感罢了。
    然而难得有真正懂行的人竟能看到这里,实在是见笑了……
    2009-01-17 15:07: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