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江南的话,我抄的。
        事实上我抄江南的也不只是这一句话了,我让宣太后对秦王说“你要好好活下去”,写完后我顿时狂汗,我说我怎么也撞到这句话上了,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只有这话妥当,就像姬野死去的母亲跟姬野说时那样妥当。再想了想,这话历史上到底是谁原创的,神也纠缠不清。
        其实很简单,心情撞一块的时候,句子撞一块也是正常的,所以写到这一节真是迷惘。
        这些天要离开广州的朋友都陆续在走了。状元辉辉走了去读元培,我会想今后还有没有人会叫我人渣;汪洋走了去读竺院,我会想今后还有没有人能在一起激动地分享在古典的声音中找到的灵光……还有人走了,我会想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没走和真走了,心情到底还是两样。
        我的QQ签名曾短暂地写道:有点怅惘。对,不是什么痛彻肺腑的感觉,只是有一点,一点点,却无休无止地纠缠我。于是我不得不再次抄袭江南:其实喜欢一个人真的是很偶然的事情,没有原因,也未必需要结果,有时候这种眷恋只是短短的一瞬,而有的时候,它会很长很长,像是蚕茧里面抽出的丝,无穷无尽。
        我回头再打量这句话,我说为啥要抄呢,这破话我自己也写得出来,切。
        切,我对自己说,快继续写吧同学,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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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爆了个好游戏,叫《英雄传说6 First Chapter》;最近看了部好电影,叫《天狗》。在此别无废话,仅立广告,没机打的打前者,没片看的看后者,详情请查询www.googl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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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废同学曾跟我说,《梁祝》放在我的BLOG上实在是非常古怪。鉴于斯,我决定放上《英雄传说6 Second Chapter》片尾曲《I swear》,大伙听日文吧……
    下载:::URL::http://h1.ripway.com/sgzxy/music/iswear.wma(自己在国外找的空间,速度较慢)
  •     这些天来我的BLOG上唯一更新的内容是音乐,而且是我一直以来不愿意用网络方式播放的古典音乐,因为我一直认为128Kbps的音质对她们来说是一种亵渎。有人说不喜欢莫扎特,而巴赫的听众也是寥寥,很难有人会理解我在老家的旅行途中在枯燥的车程里是如何听着莫扎特幸福地打发时光的,更难有人能理解马勒临死前念出的最后一个名字为何竟是“莫扎特”。
        上帝的声音可以轻而易举地征服,也可以轻而易举地被误解和排斥。
        这一周我开始学习小提琴,一个十八岁的人去碰世上最难入门的乐器,动力就蕴藏在这些声音之中。
        我的老师教得很奇怪,第一次上课已经让我上左手了,于是我苦苦摸索了一周这空弦怎样才能拉得平、直、稳,至今弓子抖动的问题还没法解决。我一度很沮丧,因为学这门乐器即使付出很多也可能收获甚微。
        这时候我就会听莫扎特和巴赫,听朴实的琴声蕴藏一种多么恢宏的美感,我被征服,然后我就下定决心继续练下去。
        
        最近听一个学钢琴的小MM说:我们老师说钢琴是乐器之王。我听后大笑,说怎么俺老师拼命跟我强调小提琴才是乐器之王呀?
        其实这个王不王一点不值得在乎,我只是希望与“你们”走得更近。于是路轨问我这个“你们”是谁们,我不答,这是无法概括的。
  •     我在七月的最后一天从老家回来,然后正式开始我的八月,大学前的最后一个月。
        这次回湖南老家乃至到回到广州的那一刻,感觉都是很特别的。我以一个与过去截然不同的面貌去见家乡的人们,虽然我跟随着父母仍然是像一个孩子,但那种独立的欲望在心中愈燃愈烈,让我一次次设想将来再次踏上乡土,自己究竟希望自己换成了哪般模样。每次回湖南,我基本都是从岳阳到衡阳,从爷爷那到外公那,偶尔会回到生我的长沙,那个这次没时间去,也太久太久没去的地方。一路上我坐了三趟火车,第一趟补票用BT的价格坐了软卧,第二趟买不到坐票只好坐了餐车,第三趟有幸在这个季节坐了无空调的硬卧慢车……
        在回家的那一段途上,我大汗淋漓地看书,然后大汗淋漓地睡觉,耳旁响着巴赫的钢琴。也正是在那一途上我想起很多事。我在火车的摇晃中睡得迷迷糊糊,脑子却在古尔德的琴声中闲庭信步。我偶尔会把身边的书抽起来盖住肚子,醒后才发现那是《苏菲的世界》。
        
        当我回到家迫不及待拆开录取通知书时,我就会想起在家乡的旅途中父亲一次又一次跟别人谈起我的高考成绩。父亲会说就差几分进浙大了,没想到今年浙大分数线提高了XX,所以浪费了很多分数上了华工云云……这些话我一遍又一遍地听,然后一遍又一遍想是啊是啊,去不了浙大。再然后我心中就怒吼道靠你竟然还在纠缠这种情绪,于是我就说不出话来,就发呆,无论是在酒席间还是在山水面前。
        有一种怅惘终究是难以回避的。回来后我去看PQ的BLOG,他的情绪历历在目,有人不喜欢他的发泄,但是我看得出他在BLOG上的所写已经是他对自己心底感受的一种修饰了,在现实中一个人的承受总是要多得多。PQ说要杀回复旦,他的BLOG中无处不是这种怒气和决心,而我呢却显得庸碌得多,因为当我拿到华工的通知书时我其实就感激华工了,感激它给了我一个学习的机会。所以怅惘终究只是怅惘,我一点也不再感觉进华工我浪费了什么分数,我知道在那里真正的高手数不胜数,我必然能学会很多东西。
        所以在火车上,在睡梦中我就发现,四年后杀到哪里我并不在乎,让我在乎的是我的能力可以学到哪里,我的理想可以实现几分。

        这次家乡之旅未必不可称之为一次哲学思考之旅。我重读《你一生的故事》(特德·蒋)与《苏菲的世界》,同时顺便看了特德·蒋另一个短篇著作《巴比伦塔》,非常喜欢。重读一次,用三个小时逐字思考地看完《你一生的故事》才发现这篇2001年星云奖的作品实在是无比的美妙。令我惊服的小说技巧和作者对“目的论”充满意味地展示(很多深一层次的作者的意图是现在才发现的),都在这么一次重读中更加清晰无比,这可能不是我读过的最伟大的科幻小说,但这绝对是最神奇的一篇。而后在《苏菲的世界》重读中才发现,早先我认为的亚里士多德最早提出“目的论”的想法是错误的,亚里士多德只是用因果论思考世界时提出了“目的因”这种说法,真正的“目的论”与之相去甚远。我不知道特德·蒋对于“目的论”的认识来于何处,我在他的小说中若有所悟,却也觉得其中有难以掩盖的破绽……哲学的思考是一言难尽的,只希望将来能有机会接触现代“目的论”的著作。
        在衡阳我见到了我那个聪明又漂亮的表妹,初见时我总有一种无奈感,她即将进入初三,我却仍然只能与她有很浅的话题,只能像小时候一样陪她玩电脑游戏。然而在我离开衡阳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大人们沿着湘江散步,我和表妹紧随其后。她突然跟我讲起前一晚看到的一个天文科普节目,我和她于是就着天地四方开始一问一答,从星辰到太阳到绝对零度……我看着一个小女孩的好奇心就这么膨胀起来,再想起当年我面对书籍仿佛聆听解答,就突然感到一种属于人类的生生不息。
        其实这就是《苏菲的世界》想告诉每个孩子与大人的,真理远在未名之处,我们的脚步却从未停歇。

        我在回家的火车上发一条短信问DD:开始上课了吗?答案如我所料。
        现在我去看他的BLOG,想起这个同时他应该在讲台上,或者在办公桌前改卷,想到他已经开始属于另一个班级了。我没有陪他一起去凤凰,去张家界,没有看着他摄下那些美丽的相片,有客观的原因,也有主观的。我常常惦念起他心中的痛苦:在与他第一个毕业班说再见后,那么短的时间又要重新拾起第二个毕业班;握着过去朋友的手,手还是暖的,却不得不全心去拥抱新的朋友——这都是一种折磨。
        他已经开始走进新的奋斗了,我们还在假期中或蹉跎或享受。七月最后的那段日子我跟他的话又开始少起来,有客观的原因,同样也有主观的。我多么希望我以及其他的学生不再成为他心中的纠缠,不再影响他继续充满斗志地走下去,而只是留存于淡淡的记忆中。是的我希望前进,希望人生不断地往前走,无论是对于自己还是别人。
        路曼曼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这是六年前的初一,他写在我第一篇周记后的劝谕。

        每个人的BLOG都在更新,老婆婆的,王王的,水果的……我却还删了《咸阳往事》的那一篇,因为在旅途中我偶尔构思小说的时候,我就想在作品不成熟的情况下发布无疑是草率的,我的写作需要的是沉着和坚持,估计现在正修改《缥缈录Ⅲ》的江南同学也这么想。我也告诫自己要尽量避免使用QQ聊天了,因为时间太宝贵了,每个人都开始渐渐走进自己的新生活了,这个八月,是必须把握的。
        在旅途中我读完了一个MM相赠的《磨坊文札》,法国作家都德的小说集,关于普罗旺斯的传诵与记叙。都德的笔法是干净的法国式口语,浪漫可人,读起来常常或感动或伤心或甜美,而无论是哪一种感觉,都是纯粹的。这的确是一本闲静的小集子,读完后却让我有干活的冲劲,也许我终究不是个习惯休息的人,精神饱满后自然要寻求行动。

        回到广州,我想起的、看到的东西太多,只有付诸这么一篇混乱的文字,聊以简述。
  •     卡列宁是一条狗,而马勒,我不用多说。
        我绝对没有任何侮辱马勒的意思,我曾说我参透不了马勒,但这不代表我对马勒心怀厌恶。我只是想展现一个巧合,卡列宁,这只贯穿《不可承受的生命之轻》的狗,和那个我听完《第五》及《第九》两首交响后依然摇头不解的马勒,竟然走到一块儿,让我猛地“哦”了一声。
        卡列宁死在《生命之轻》的书末,死在乡下的田园风光里,那一章节叫做“卡列宁的微笑”。在那一个章节里,作者米兰·昆德拉从他上一章节关于“粪便”和“媚俗”关系的精辟分析中走到一个完全迥然的世界,那里的讽刺是淡然的,媚俗是陌生的,因为那是乡下,是动物的世界,人类的丑恶得以淡褪。这结尾的章节,我看着卡列宁走向死亡,却读得无比深情和感怀。而就在那段阅读之中,我身边,马勒的《第四交响曲》和《五首吕克特歌曲》正响彻房间。
        我第一次听懂了马勒的表达,马勒从河边,从林间,从崇山峻岭中汲取的灵感,都是真的。
        那不是属于人类社会化的情感,不是什么坚强或哀伤的形容,那是自然的,包罗的,清澈的,就像伊甸园的色彩,至少在《第四交响曲》中是这样的。
        然而我不认为自己就理解了马勒,我只是在阅读的那一瞬间懂了,原来马勒的表达是这样的。
        同样我并不认为自己读懂了《不可承受的生命之轻》,尽管我认为这是我一直想要看到的书,书中的坦诚,书中的论断都走在我的前面,我常常叫绝,但我知道我还想不到那个层次。
        另外一点,在BLOG中要把什么东西分析透彻那是很费力的一件事,我只能三言两语轻描淡写记下自己经历的感受,更多的思考还要留在心里去玩味。
        我把本文归于“杂文碎字”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试图谈论什么。反正我放下书去跑步的时候突然感到,生命中有这么多未知的美丽,活着还真是幸福。
  •     这是个很夸张的标题,非常非常的夸张,因为我别无它意,只是想达到一个夸张的效果……
        因为我只不过一整天没用上电脑而已,有一种感觉却已经很深刻了。
        那天在一个1.XG的RAR文件解压缩的过程中突然当机,重启后又死,再重启结果无法完成自检。就是说,我在电脑上心安理得地工作时看着眼前这个庞大的工具突然“死亡”。类似的硬件反应我以前碰到过很多次,我想就是内存接触不良,按老办法弄。
        事实上,我蜷缩在机箱前狭小的空间中摆弄了整整一个下午,晚上又继续这么一个多小时,一无所成。那种腰酸背痛的折磨简直快让我发了疯,我脾气大发,只差抡起锤子把眼前的东西砸个稀巴烂。终于我跪在那里连发脾气的力气也没了,我知道我没法把它弄好,我要支援。
        就在我的火气快要爆炸的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对眼前这台机器的依赖达到了何种程度。我才知道如此急于把它修好是因为什么(尽管我把这玩意摆一旁去做别的事情,我的生活也不会有半点耽搁)。
        因为虚弱感,当我失去计算机这件工具的时候我心底竟然会有一种虚弱感,就像自己缺了手和腿一样。我这么气急败坏地把时间浪费在修理上面,是因为那时候我就像一个人气急败坏地满大街找自己丢了的一个胳膊,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突然少了一支胳膊。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就把机器的“尸体”收拾好,然后去看《埃及王子》,然后看书,然后睡觉。
        第二天我亲爱的电脑好好睡上了一整天,让我一度怀疑这是我暑假以来每天压迫剥削它所造成的一次大型反抗运动。更加讽刺的是我订购的Dell笔记本在这一天送了过来,我在追随我三年的电脑前打开崭新的笔记本,然后苦笑着想你接下来四年的继承人来了。
        那天晚上我读着《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时就突然想,这种没有电脑的生活倒是充实无比,嗯,我想我开始喜欢上了。不过明天我的援军会来,我朝它躺在幽暗光线中静默的躯体瞥了一眼,想,可惜你们的世界还没有摩西,人类(尤以我为代表)的压迫还要继续进行。
        我想这就是人工智能统治人类之前计算机们的悲惨命运,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在我的志愿上把所有的格子都填满与计算机相关的专业。
        幸好我被录取了。
  •     终于获知了那个结果,结果是门都没有,浙大投档线766。
        当母亲大呼气愤地冲进来告诉我时,我正趴在编程书前,我跟她说我不早说没机会了嘛,然后继续看书。父亲随后也走了进来,他跟我说没事,总之以后的路是自己走了。然后这么多天乃至录取结果最终落定前都还要为我不断操心的两个人离开了房间。
        我仍然盯着书,书中的那一节是我四年前初二的时候读过的,讲数组的排序算法,一点不难。只是我什么也看不进,我将脚一蹬,椅子挪后一步。我将手交叉着置于腿间,然后低下头,眉头紧锁。
        我并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于是我闭上眼,试图让眉头舒展。
        
        昨天我偶然地邂逅了安东·布鲁克纳的《“浪漫”交响曲》,我忘不了那音乐中的沉静安详是属于何等的圣洁,那种感觉,就像邂逅了上帝。于是我兴致勃勃上网去找布鲁克纳更加详细的资料,才猛然发现这个人的名字太熟悉了,有一段资料写着“布鲁克纳跟他的学生马勒讲起……”。我扑到床边一手抽出马勒的传记,只一翻便看见了布鲁克纳的独照。
        原来是他,原来是他!这个马勒终生感激的人,这个落魄而晚成的作曲家,这个四十岁才完成第一部交响曲的奥地利人,这个用音乐追随上帝的虔诚者,似乎在他身前身后都没有赢得世界范围内的赞誉。
        这么一个人,临死之前不忘他的《第九交响曲》,竭力试图写完最后的音符,然后抱憾而终。

        那一刻我的确感到了生命之轻。这决然与米兰·昆德拉的表达不同,这并不涉及到灵魂与血肉的纠葛,我只是感到生命于整个世界行进和运转的轻渺,让人无力。我在得知分数后那个困倦却难眠的深夜里恍然明白一切都是惩罚,于是剩下的日子里我试图用知识弥补心中的恐惧,可惜惩罚终是要走到它的尽头,没有所谓的救赎。
        我让《浪漫》重新奏响,我听克伦贝勒指挥着柏林爱乐,然后想再看看布鲁克纳那张拘谨年迈的脸庞。这个人在他含辛茹苦的命运里不卑不亢,他会在音乐里向上帝倾诉他的痛苦,但他从来没有放下自己的生命。
        所以在这么一个信徒的身上我竟然看见一个属于人的骄傲,一个人在上帝前的骄傲:你赐予我的生命轻若鸿毛,我却要承受之如若泰山。
        于是我可以坦然地想,还有什么更糟的,都只是生命中可以承受之轻罢了。所以我跟水果说,现在该做啥做啥。
  •     音乐放在这N久没变了,久石让同志好的作品比比皆是,没必要总是执着于一首。
        最近去看老婆婆的BLOG,那个更新速度和文字量足以弥补她整个高三写BLOG的懈怠……看完后我就发现自己说话的欲望似乎已经被高考后持续一周的回忆消耗殆尽了。那些天我没日没夜地写,甚至有一晚就是写了一个通宵(《高三读书笔记》和《胡思科学》),那时候一天一万字毫不在话下,而现在呢,在BLOG上写一千字都觉得累。
        总觉得自己太懒散了,假期里每天都在心里装着一大堆要做的事情,晚上睡觉前才发现没做几件。于是我让许多人匪夷所思的是,我现在仍然觉得时间不够用,当然这是因为我时间利用效率低下造成的,否则我怎么连打机的时间都那么难抽出来?于是昨天一不做二不休,愣是打了整整一上午的《Rome-Total War》,补偿高考后就没开过游戏的罪孽……
        所以当我看到许多人都在抱怨假期无聊的时候,我心底理解,但表面上还是感到很费解。
        今后BLOG会更新得很慢,也许又会像上一个夏天那样,到了最后才写总结性文字。时间和精力有限,现在我要把自己所有的笔力灌注到小说中去。小说这么多天才只起了个不足两千字的头,自己总还觉得心情不能完全代入,对人物的情绪还不强烈,所以现在只能通过看别人的书来找感觉,包括苏童的《我的帝王生涯》和那本我翘首以待N个世纪仍然TMD不发行的《缥缈录Ⅲ》……

        说是要换个音乐,结果离题万里。最近eMule在超负荷工作中,我的硬盘空间的变动都是以G为单位的……开始的时候每天都在下一些新认识的作曲家的作品,像马勒、布鲁克纳、斯特拉文斯基等等,也下柴可夫斯基和莫扎特的弦乐曲,以及贝多芬的钢琴奏鸣和小提琴协奏曲,而现在呢,又回归到贝多芬的交响。因为手上只有卡拉扬60年代的贝多芬九交响曲,所以看到网上有70、80年代就纷纷下一两首试听,结果感觉还是60年代那种意气风发(有人说过了头)最接近目前贝多芬在我心目中的感觉。同时也下卡拉扬现场指挥贝交的DVDRip,想多欣赏一下这位暴君的姿态。
        最后就要说到久石让,现在又在拼命挖掘他的旧作。最后找到了一张《American in Paris》。这张古怪的CD达到了这样一种风格,用美国爵士乐的风格演绎法国人的浪漫旋律,然后这些编曲和指挥和演奏者(新日本爱乐交响乐团)都是东方人…………所以,这是一种以东方性格为基底的浪漫欧美风格…………
        由于法国最终没有像德国那样让我心痛不已,便在此换上一首《Last Tango in Paris》,以示对法兰西的祝贺。同时我想,Tango的节奏是相当适合鼓舞我的暑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