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堕落寒假终于倒头了,在二月份的最后几分钟里,我去中国电信查了一下本月上网时长:306小时。用移动硬盘转移音乐时候再检查了一下,本月用eMule下载的东西估计超过了20G……
        这些好歹都是纪录,就跟刚刚在C++中写出了自己有史以来最长的条件语句一样。

        本寒假只看完整了三本书,这估计也是纪录。
  •     刚刚看完CCTV-6的79届奥斯卡颁奖典礼转播。在正式转播前,有一些CCTV6记者在柯达剧院门外逮着好莱坞众明星采访的花絮片段……一大帮我认识和不认识的明星中,只有两个人应记者要求向Chinese people拜年时会讲中国话,其中一个还是奥斯卡典礼宴会的大厨(汗,中国菜的威力?),另一个是妻子在一旁拼命地教才临时说了出来……
        他们统一地说:“恭喜发财!”……粤语……
        记者听着就没吱声,怀疑他没听懂。

        还有些有印象的片段。
        一是席琳·迪翁一见着CCTV记者劈头盖脸就问:“Japanese?Japanese?”……
        二是一些名气很大的(基本都是颁奖嘉宾级)影星从红地毯上走过,记者同学远远地亲切地叫啊叫,就像碰着了十年没见的老同学,可惜别人向他礼貌地笑了笑就没理他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关键是这种镜头一遍又一遍的呈现,有点滑稽。
        不过幸亏这样俺才见着了John Travolta(记者急切地呼唤“John!John!!”,就差一句“Cant you recognise me!?)
        ……
        
        我要好好考虑认真学讲粤语。
  •     刚刚送走的两位朋友,都比我大。

        汪洋是第一次来我家,他下车后我们俩打着手机在一条宽阔马路的两岸玩“捉迷藏”。最后终于碰面了,我还拉着他去买了根葱,买了两包生菜,想想世界上也鲜有我这样待客的……
        他明天要回省实做浙大的宣传,后天就要离开广州了。所以他说吃完午饭就要走,吓了我一跳。所以还没进家门,我们的话题就直入音乐。到家了,我赶忙开电脑,生怕他两耳空空地离开,枉费了我认识他一年多来的许诺。
        而有件事我真的没想到。我兴冲冲地跟他说昨天听了柴可夫斯基的《莫扎特风格组曲“四季”》的管弦版,很美妙,于是给他放他最爱的那首“October”。听着听着我才想起一件事,那是一件过去很久的事了,半年多前,有一天我是值日班长,要给全班同学做一份内容自定的PPT。那是我第二次做这种PPT,第一次选了篇《读者》的文章,而第二次,二模考完,我正有点春风得意,于是选了史铁生的《我与地坛·五》。
        我还精挑细选了音乐,柴可夫斯基的钢琴《Four Seasons》,包括那首“October”。当时我明白,除了汪洋,没有人还听过它们。所以整个PPT,我其实是想给汪洋一份惊喜。
        而那一天,他生病在家没有上学。他是复读生,偶尔不上课其实很正常。
        今天我给他播放这段PPT时,我在他身后静静地坐着,默默看半年多前我节选的那些文字,听忧郁的琴声如歌如诵。这种感觉很奇妙,那一刻古典的美感显得如此永亘,足以牵起你一生的回忆。
        能跟这种朋友在一起听古典,是人间难求的。两个人都可以彻底地静下来,谁也不说什么,只有柴可夫斯基的交响在四周起涌,浪漫,悲怆,催人泪下。这些我们都明白。
        然而他只逗留了太短时间。东东吃饱了往沙发上一坐时,我却要送汪洋离开了。他保证说暑假再见,我说那是当然。
        有友如斯,我岂能轻易放过?

        于是剩下的时间我陪可爱的DD同学,看电影《天狗》。在喊了整整六年的老师后,现在我可以叫他同学了。
        看完后,他说好影响情绪,但的确让生活更有勇气。他还说似乎更加能理解我了。
        大一上学期的时候我曾一度很想念,想念像他这样陪我走过高中的朋友。我曾经很害怕一些过去的东西、一些感觉将永远地逝去,像我三年前跟他一起爬黄山,睡在同一个房间,凌晨一两点听他讲大学的情史……
        这么一个下午过来,我觉得一切都还在。
        他曾说,希望八十岁的时候我们仍然能聊天。我想也是啊,希望八十岁的时候,他还能吃得下我做的饭菜,哈哈……其实现在我最希望啊,他赶快过了这个高三,带完这批学生,然后找到自己感情的归宿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
        因为他是好人,是我一生中最好的老师。

        柴可夫斯基《莫扎特风格组曲“四季”·十月》
        ::URL::http://music.163888.net/6225849
  •     现在发现C++布置的寒假作业“长整数四则运算器”不是一般的难(如果不用一些猪头低效率算法,比如十进制直接参与运算,以及用循环减来做除法),发现VC 6.0的MFC库用起来不是一般的复杂……
        发现Knuth写的《The Art of Computer Programming》不是一般的NB,简直就是神级,发现我的弱智连上面进制转换的算法实现描述都看不懂,发现……
        就算这个作业的算法不能原创,我也要把书给啃下去!

        Piazzolla《Libertango》
        ::URL::http://music.163888.net/6159467
  •     我终于有决心打开韩少功的新书《山南水北——八溪峒笔记》,静静看了几页,看到这样的话:
        “在葬别父母和带大孩子以后,也许是时候了。我与妻子带着一条狗,走上了多年以前多年以前多年以前走过的路。”
        这本据称跨文体的笔记,在这里还不是小说。我轻轻地笑了,想起《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里的托马斯,带着妻子与一条叫卡列宁的狗,在小说末章走上一条生命应当承受的路,走进乡村,逃离轻浮的城市与文化。
        这就是当年韩少功译作的原因吗?
        无论如何,我凭空地想写一点东西。音箱里响着《轩辕剑伍》豪华版CD的音乐,我听着就是想写。

        真的很怀念游戏,只是很难想象再找个什么时间去打爆一个游戏。
        昨天看了几段《命令与征服3·泰伯利亚之战》的视频,看得我好生激动。看到Kane熟悉的脸庞,看到GDI的巨型主战机器人“泰坦”三维化的身躯,看到“猛犸”重型坦克迎着屏幕轰隆地驶来……这是曾经也是现在让我沸腾的游戏,未来史诗般的战争,让我玩的就是一种感觉。
        只是我很难想象我的电脑还能跑动这种画面顶级的巨作了。
        于是我看着看着就有点怅然,想起《帝国》,想起《全面战争》,想起《三国志》……往日我在电脑前热血沸腾地扑身于一片虚拟战场,如今我冷静地玩了玩《三国志11》,觉得真的做得不好玩了,就删了。
        而RPG呢,似乎只有Falcom的东西还能带动我,我唾手可得一张《英雄传说Ⅳ·朱红泪》的正版,但是终究没有勇气买来安装……我想啊到底玩不玩《轩辕剑伍》,然后一想到那庞大的剧情和漫长的游戏时间,我就灰心了。我总觉得打RPG是一个集中投入精力的过程,以前我引以为荣,认为这样才能全身心地体验剧情。如今这种想法让我在一款款杰作面前望而却步。
        这样下来,我似乎真的成为我在学校跟别人“炫耀”的那样:玩游戏?我只玩“打雪仗”,不费时间又练习鼠标……
        呵,真是讽刺,真是难过。
        我只能不去忘记游戏,就如不去忘记它们往日给我无数的启发与灵感,直到我终于懂得安排时间,再痛快地厮杀。
  •     本无聊日志将完成最后一次修改,在此之前先记录一下此日志的变更情况:
        2006.1.7:题为《考完鸟考完鸟》,以极其嚣张的语言表达考试结束后对考试的不屑心情,引起了诸多人包括南瓜DD的不满不爽评论……
        2006.1.1X:题为《好漫长的军训啊……》,以极其无精打采的语言表达了军训中的空虚与乏味感,引起了杨舒老婆婆的冷嘲热讽……
        2006.1.22:题未变,因看到C++总分有94而心生感动,添上一句话以表达买中彩票般的心情……
        2006.1.23:题未变,乏善可陈……

        下面本日志将开始有一定的存在意义。

        到了今天,军训已经完整地结束,我开始恢复往常的作息,早上七点半起床,大约九点到达图书馆,然后查出了期末所有的成绩。
        这么一篇被修改频频的日志,其实是一种记录,看看一个人在考试的影响下变成了那副模样,到后来又加上了一个叫军训的东东。在大学第一次期末考试结束到成绩全部公布的那将近一个月里,我一边的确像一个买了彩票的人在等着开奖,而深藏的另一边在心底的一个角落,一直冷冷地打量着那个盼着中奖的人的情态。
        现在我把彩票兑完了,随手扔进垃圾筒,然后来想真正地写点什么。
        
        在华工过了一学期才体会到这种现象,一个学生一学期80%的学习时间都花在最后备考的一个月里。在那么一个月里,图书馆在六点就会爆满,霸位现象像毒品泛滥般蔓延。而在我写这篇日志前,我避开电子阅览室外长长的队伍,走进自然科学阅览室取下爱因斯坦《狭义广义相对论浅说》略略翻了几页,抬头一望才发现身边静得可怕,只有我一人。我记得一个月前这里就像聚集着一群蚂蚁的蒸笼,从早到晚。
        我有时想可憎的考试让很多人的大学生活也变得可憎,而且我也不能免俗。我跟某人说过中国应试教育从小给人灌注的考试成绩观是很可怕的,因为就算到这么大了你也摆脱不了,只要你还身在校园。你会在乎那些分数,无论你怎么说怎么想,你的心都会多少被它支配着。我记得19岁生日那天数分中段考了个67分,郁闷了整整一个晚上,那个晚上我第一次没有看我心爱的书,然后我发誓要把这些TMD的考试通通灭了,只为了给我的生活换一个好心情。
        现在想想那个誓言很正确,很可笑,很可悲。
        我在读《ACM图灵奖演讲稿集1964-1984》时看到好几位图灵奖获得者回忆自己的研究工作在他们就读本科的第一年已经展开。而想想这个学期,特别是想想最后备考的那一个月,我就无话可说。
        现在我终于争取了那么一段心灵自由的时间,杨舒同学说什么我其实想要个系第一,说之前也不掂量我的份量,我们这有门门90几外加个100的牛X,我没听过一节思修考个80已经大呼庆幸。其实这些玩意真的没有一点儿了不起,C++考99照样是个编程白痴,数分考100照样不理解数学的美,而思修?这学期我在马克思主义中的新发现与这门课毫无关碍。我说我面对考试越来越难受,是因为我越来越觉得它是一种被迫的对人生无意义的行为,它给很多人满足感,却总给我罪恶感。
        所以总结来说就是:很高兴本学期我把考试灭了,我可以快乐地继续我的学习。

        然而当前天军训结束,昨天我开始恢复生活规律时,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废了七成。
        哪怕在那种回到宿舍就想睡觉的日子里我仍然尽力坚持一些基本的读书和练琴,我仍然在退化。当我把一篇读过数十遍的BBC广播稿读得口齿不清,当我拉琴时感觉全无,当我面对微积分时头脑空白……我真的觉得我像是个多年未见天日的人要来开始学会适应人间生活了。
        军训的一个傍晚,我收到辉辉的短信。他说他刚下飞机,说我是第二个知道他回来的人,说为什么呢,因为他在飞机上看书时突然发现“狭义相对论也是需要用张量分析的”,想顺便告诉我。我很难描述我收到这个短信时的滋味,那时我很累,就想喘口气然后就要出去集合了,可我还是想到了我已经整整一个学期没有碰过物理了。所以我突然间有点难过,但在集合的一路上还是在想辉辉说的那个问题,想了又想就是不解,想找个人来讨论。我问了身旁几个人,不懂我说什么,然后朝整个队伍举目四望,然后低下头默默走我的路。我这才发现我身边再也找不到那种人,在谈吐中只有考试成绩,在说唱中只有流行音乐的地方,我才想起真是寂寞。
        所以结论就是:我不是个适合当兵的人。

        为这篇牢骚满腹的日志我花了一块钱,也算值了。
  •     我发现几乎每个人的BLOG上都开始有关于大学新生活的记载,而我这里空空荡荡,以至于给我自己的感觉就是这个BLOG似乎属于上个世纪的了。
        其实我也很想写一些东西,写什么,写多长,当我在华工一个人走的时候,抬头去看于我异常亲切的天空时,都在心底反复地争论过。可是回到家才发现我什么也写不了,因为当我提着小提琴,垮着两个包捱过两个小时的车程(包括等车)踏进家门,我可以当即倒床大睡……而我仍然迫不及待地翻一周未阅的杂志和报纸,上网做各种琐碎可能也无关紧要的事,眼皮打架之际要强迫自己拿起小提琴,好让第二天一大早拉出的声音不会太难听。于是到了第二天,我早早起来并于学琴的两个小时内耗散大部分精力,我疲惫地吃完午饭睡上一觉,终于精神抖擞,这时候,也正是我不得不重新垮包、提琴,然后两小时的车程……
        所以我每周在家的不到24个小时,我会深深地体会到大学的悠哉。

        我去九州的论坛上看到江南同学的帖子,说《豹魂》反复尝试而终究写不下去,得停一下,充分表现了一个年轻而出色的作家才思枯竭的窘况。我看到这个消息时真是幸灾乐祸(我对我最喜欢的小说的作者因为无法按时完成这个小说而幸灾乐祸),我说你这种景况我早早体验了不下上百次了,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可没事,俺理解你,俺比任何一个只关心你身体健康的读者都理解你!!握手吧?(嫌我手脏?)
        每次想到这里时我的确大笑,不过不是一种开玩笑的笑,而是真正的快乐(你看这人是不是有病)。这些时候我才感到我与作家们有多大的共鸣。我在图书馆看奥地利的茨威格(代表作《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和卡夫卡(代表作《变形记》)的作品时,总是觉得可以那么直接地碰触到他们感性无比的心,理解他们那些古怪和抽象的情绪。于是当我开始认真地读韩少功的《马桥词典》,我才发现这本书的精彩和韩少功心灵的精彩远在我想象之外,但又完全被我的欣赏所全部包容。
        临近睡觉我无法写多,只能让你去尽量地理解在刚刚走进一个计算机专业的世界里,像这样的快乐真的很难得了。

    PS:以这支旋律,送给所有在远方读书而感到孤独的我的朋友们

    ::URL::http://music.163888.net/openmusic.aspx?id=4749484
  •     前一年我为了总结一个假期的所得写了一篇规模庞大的《那个夏天》,现在呢?在离报到只有一天还有大量东西要准备的情况下,我只能列表式地总结一下这个三个月之久漫长假期做了些什么……
        这个假期,实在是过得不咋的。

       清单:(排名不分先后)
       看书:《九州·白雀神龟》(大角)、《九州· 朱颜记》(斩鞍)、《斯特拉文斯基》(音乐家传记》、《阅读的年轮》(韩少功)、《我的丁一之旅》(史铁生)、《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米兰·昆德拉)、《我的帝王生涯》(苏童)、《磨坊文札》(都德)……
       好好看看这个可怜的假期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每天看书的时间常常不足一小时),当然我翻了很多杂志,翻完一本Pascal的书,翻了几页高数,重读了《苏菲》,写小说翻了大量资料,但我正儿八经完整看完的东西就这么寥寥几本,人生之蹉跎莫过于此……

        电影:《无间道Ⅰ、Ⅱ、Ⅲ》、《黑社会Ⅰ、Ⅱ》、《龙在边缘》(牛B吧,狂看香港黑帮片直看到一见就想呕)、《这个杀手不太冷》、《喜玛拉雅》、《微观世界》(都是法国人的片子)、《疯狂的石头》、《暖》、《卡拉是条狗》、《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看上去很美》、《鬼子来了》、《理发师》、《天狗》(都是中国人的片子)、《哈尔的移动城堡》、《平成狸合大作战》、《罗生门》、《生之欲》、《野犬》、《战国英豪》、《蜘蛛巢城》(都是日本人的片子)、《赛车总动员》、《辛德勒的名单》(都是美国人的片子)、《钢琴家》(难得一个犹太人的片子)
        电影倒是看了不少……电影也的确是好东西,不过不能弥补看书少的空洞……

        音乐:这个很难统计……只能说我的音乐库增长了将近5G,目前整体已接近20G。大致说一下就是,巴赫的《十二平均律》、《哥德堡变奏曲》,贝多芬的全部钢琴协奏曲与奏鸣曲、莫扎特的全部小提琴协奏曲和奏鸣曲、柴可夫斯基的弦乐重奏曲与《曼弗雷德交响曲》、马勒的几部交响,布鲁克纳的九部交响、德沃夏克的七、八、九交响和全部斯拉夫舞曲、勃拉姆斯的四部交响和全部匈牙利舞曲、舒伯特的第九交响和一些室内乐、拉威尔的主要管弦作品、舒曼的室内乐作品和钢琴协奏曲、斯特拉文斯基与西贝柳斯与埃尔加的小提琴协奏曲……还有一些零碎的中国作品,比如放上BLOG的《阳光照着塔什库尔干》,李传韵拉的,非常强悍。
        不过说实话很多古典音乐我是囫囵吞枣地听,睡觉的时候也放着。因为我主要是为了积累给大学,大学四年慢慢来消化。
     

        本暑假唯一打爆的游戏是《英雄传说6 FC》,轩辕剑伍碰都没碰过,真是凄凉……

        还有什么可以说说的呢,哦开始学小提琴了……

        这就是我活到这么大经历的最长暑假的一个清单,从中看出我是个很没自制力的人,大学啊大学,救救我吧,不要让我再堕落了。言毕,本BLOG估计要进入更新暂停期,华工新生第一学期听说宿舍不开网线,除非是计算机联合班的……
        听音乐吧,动态地址每天更新一次,我有幸上来就刷新一下,不幸的话就没了(当然你可以去下面的静态页面地址听)。

    《阳光照着塔什库尔干》·李传韵小提琴、陈刚钢琴(《和你在一起》刘小春小提琴比赛演奏曲)

     

    静态页面:http://music.163888.net/openmusic.aspx?id=4522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