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是四年前的时候,我写了一篇小说叫《等待》,就是捏造韩信的那些事儿。上个学期因缘际会、心血来潮,我把此文扔到华工的原创文学排行榜上,结果就给我搞了个“优秀作家”的称号,让我汗了很久。

          其实想想,经过了那么长时间,今天自己看回去仍然觉得还可以见人的作品,也仅此而已。当然,非常符合创作规律,我是在极端特殊的心情下获得了这篇“自我解惑”的小说。但是我很早就感觉到了,哪怕物是人非,哪怕当年的烈焰高歌已经一去不返,一种最核心的东西仍然在这小说中长存。

          而我很自信的是,这是一篇注定让很多人失望的作品(尤其是那排行榜公布结果后有人大呼失望透顶,这让我非常有快感),也是一篇总是会有人读懂的作品。

          在这些年里,有那么一段时间,幸福让我觉得磨难到了尽头,曾经的痛苦和伤痕都有了弥补和回报,很久很久心都不用痛了,怀里常常是一种贴心的温暖。当你看着周围的人分分合合,而你可以牵着一只小手,微笑着一言不发,我不能不觉得自己在蒙恩于生活,我满心都是感激涕零。

          然而这些天里,或者说这半年里,我又慢慢陷入一种焦躁,心中总有一块莫名的空虚,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弥补。是的,就是离别,就是分开,我在这种煎熬前无所适从。她终于回来了,而我又要离去,我为此咬牙切齿却又无能为力,恰如韩信冲进那(捏造出的)滂沱大雨,却什么也改变不了。

          然后另一个我蹦出来,对我爆粗,说你个傻X改变不了的事情多了去了。

          是的,我最近还听了一些观点,看了一些“觉悟”,都在告诫我事情是多么多么无法改变,其中不乏铁板钉钉的数学。同时,我也看了篇出色的剧本,顿时心生怅惘,又翻起多年前写的一些草稿。

          这样看来,好像人还真是挺废柴的,什么事也干不了。

          不过,仍然是最近,我有了一个新的问题:从欧几里德到M理论,人类花了两千年,我们是该自卑还是自豪?无论外星的同学们如何评价,我们自己也可以大致掂量一下这其中的跨度,然后假若人类现在仅是少年(看在我们还在地球上互相手持核弹瞪眼的份上),并且大胆假设两千年后人类依然没有死绝,那么那时候我们回头会看到怎样的跨度?

          说实在的我还是喜欢爱因斯坦,还是喜欢把他老人家的鬼脸大头贴在我目光可及之处。他竟然把三十年都拿去搞统一场论然后啥也没搞成,真是牛人。

          于是我终于搞明白了自己喜欢咋样的人,自己想成为咋样的人。

  •       我很快地在想下面要做的事,也许比从北京归来的途中更早,也许就是站在北京的夜空下,站在台上举起奖杯经历那点儿兴奋之后。这么多个月来我第一次可以如此安心地思考,虽然好景不长,回到学校就意味着要被那些无足轻重的琐事所淹没,我仍然决定先写写。我经历了一段如此渴望和不屈不挠地付出的日子,而当我终于收获时又发现那真的不算什么,那远不是人生的彼岸,只是让我更加看清了远航的距离。

          我跟辉辉说,在上大学前我们以为自己能做很多很多事,于是有很多很多梦想,如今我们都发现了自己能力的渺小,大学竟然成了梦想的粉碎机。那时他领着我走在北大的小径上,他以他一贯拒绝矫揉的风格否认了我的前半句,却对后半句保持默然。也就是那时候,我才突然感到了北大的荒凉,至少已不复余杰还徜徉的岁月了。

          我在去年十月份时决定参加2009年的创新杯,刚开始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团队,找idea。idea我们有了一到两个,四个人的团队也很容易地有了,两个研二两个大三。我们请一位上届获奖的师兄做顾问,我们只开了一次会,会上我关于儿童教育的idea被质疑,当时大家的感觉是不要再往这个方向想下去,没有什么希望。会后的几天里,idea一直没有什么进展,我其实没去想别的,就是在不断思考儿童教育这个方向,也从原来做一个问答平台开始想到更多的东西。说真的,那时候我对自己这个团队并不满意,大家似乎缺乏突破和开拓的勇气,似乎想找一个比较稳妥的方向去做。或者换句话说,我是个“自虐狂”,我不喜欢做不够创新、不够挑战的东西。于是那时候我瞄上了邹伟同学,因为我觉得他是我认识的人里唯一可以陪我“自虐”下去的,历史证明我是对的,这是后话。

          我记得当时花了三张讲座票才从别人手里为邹伟换了一张张宏江讲座的票,也就是在那次讲座上我脑海中浮现了物理引擎的积木操作界面,这让我激动不已,并且再无妥协和放弃的可能。所以我摊牌了,无论大家怎么想,无论曾经获奖的前辈如何质疑,我都是要做这个方向的。于是有两个人退出了,当然各有各的原因。

          于是我赶忙把邹伟拉进了团队,后来又把余林路大叔的好友也拉了进来。我开始立刻着手搞一个2D积木物理引擎,搞出了一个大概的雏形,碰撞检测上还问题多多。如今想起来我对自己的评价就两个字:傻X。因为按照我当时对该引擎的标准,我完全没摸对实现的门道,而这是两个月后我才明白过来的事情。我于是浪费了无数时间。

          我也从来不用指望外在的环境能为我的努力提供优厚的环境,这一点下面会陆续证明。当我在物理引擎上蹉跎光阴时,外接的一个服装生产的项目跟别人合作得非常不顺,实验室这边的项目又让我必须去看WWF方面的东西。所以十月到09年的一月,项目唯一的进展就是一个很烂的物理引擎,终于我降低了引擎的标准,把方形碰撞该成圆形碰撞,放弃了力矩平衡的考虑(从该作品的性能上来讲,这个放弃证明是正确的),于是就有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而在这一过程中,余林路大叔也萌生退意,他的理由在我看来是最可理解的:想安心地做研究和写论文。他走了后,我就感到这个开发已经成了不对称的战争。然而更飞来横祸的事情就是邹伟同学十二月被查出有肺结核,需要马上休学走人。我依然记得我送他到地铁站离开时的心情,那一天我对小瓜大动肝火,仅仅因为她没有在我最需要倾诉的时候来到我身边……不知道有多少人体会过那种看着理想眼睁睁要破灭时的心情,我知道自己有一个多么棒的idea,而我同样知道以单枪匹马之力是无法拿下它的。

          一月到二月我都没有做什么关键的事情,只是把物理引擎给定了,把调色板搞出来了。该项目最难的C++底层还是一点未动。当寒假快结束时,邹伟回来了,我开始搞IOCP,他开始搞DirectShow。接着我开始写网络层的框架,开始不断考虑路由和Ad-hoc的算法。然后实验室的项目发飙灭了我半个三月份,到了四月初的时候,我手中的网络层是一大群亟待重构甚至重写的代码,邹伟的DirectShow解决了不少问题,但仍然被卡壳了。于是我俩放松了一下,参加学校的ACM拿了个三等回来(至今未见钱)。这个时候大概是四月十号左右,记住这个大概的时间,因为这时候开始项目才算真正的大动土木,现在在演示视频中看到的90%的内容都是在这个日期之后完成的。

          所以可以想象那一个月是怎样的生活,学院还在那段时间推出了强制点名的策略,于是我们俩就带着俩笔记本去上课。很多时候你都会感到绝望,因为有太多代码要写,底层要处理的问题太多,上层需要的灵感也太多,而实在是太没有时间了。我可以说那段时间我不只一百次地想放弃了,哪怕我没怎么流露过。让我坚持下来的原因有很多,甚至可能就是我眼前一直挂着的贝多芬像,也可能是这些年来我一直对自己念叨的话:我一定要离开这里。当我和邹伟在最后交货的前几天不断地通宵时,我同宿舍的另两个人却比我们更强力地进行通宵打机,你试试身处那种戏剧化的环境,关于离开这个垃圾堆的信念就会成百倍地放大。

          没有我父亲,我不可能在最后可以宽限的期限内交上作品;而没有我的父亲母亲,我就不可能在延误了火车后还能在最后时刻抵达北京。当我从微软大中华区总裁的声音里听到我们团队的名字“Wonder”,我第一个想感激的就是他们,在我回家的途中我反反复复考虑的也是他们和小瓜。我蓦地发现,人无论准备走多远,无论走向何方,只要心里怀着你的父母和你的爱人,你就不会感到一无所有,你就总可以坚持下去,就总可以站得起来。

          有一点我必须澄清:我依然是个菜鸟。在北京我开了不少眼界,心中也更明白这个事实。而长久以来无论是师兄还是师弟里都有我很好的榜样,我在他们面前因为无知并不多出声,但我常常看着他们,让我明白自己还需要加倍地努力。

          几个月前,当我宣布暂停该Blog时,其实“某众所周知的原因”就是参加创新杯这事情。所谓的“真相大白于天下”如今是可以说了,就是我们拿了全国第二。虽然我刚刚才知道拿第一的前天还跟Ballmer合影了,但第二对于我已经是可期待的最好结果,毕竟小米加步枪,能干掉如此多的正规军,我已经很满足了。

          获奖的喜悦只是暂时的,很快便在你人生的情绪中消散。于我而言,更重要的是我的idea得到了承认,我的设计引起了共鸣,最重要的,是我把别人眼中不可能的事情做成了可能。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在浴血奋战中证明自己的快感,我感觉到自己的确有一股力量,让我以后真的有机会去实现我的理想。

          当然我说了,现在我还是菜鸟,我回到学校还要补作业,还要考试,还要在垃圾堆里生活。但这些对于我来说都不再是什么困惑,我已经知道我的生命在给予我厚爱,我必当不愧于她。

          好了,这是一通流水账,也是一个人的历史。

  •      总归要交代一下这几个月去哪鬼混了,哎,一说到这个问题就比较叹息,因为自己的确付出挺大,也的确是困难重重,颇有披荆斩棘之感……无论字面上、思想上你能够多么浪漫主义,事情的结果总是现实主义的。很多时候你没有办法,尽人事,知天命,总结经验教训,苦笑一下,坏笑一下,然后继续前进吧。

          按照比较完美的打算,我应该有三个月的时间完整地投入到微软的创新杯里,去做一个充满未决难题的东西。这个东西叫Kids WebOS,在底层,它有一个很nb的自组织P2P网络系统,每个网络节点都是路由,协议当然是要自己搞;除此之外,还要用DirectShow去操纵一下摄像头、麦克风等外设硬件。这些C++之上,就是个ActiveX包装,然后是Javascript,然后就把东西都搞到Silverlight中去了。

         到了Silverlight那,我就希望实现一个夙愿,搞一个突破性的界面设计出来。当然说到底也没什么突破,很多还是来自Microsoft Surface的启发,但总归想搞搞,而且还想做个插件机制,让别人可以编程,反射载入你编好的托管DLL就能玩。

          然而,现实是,一开始搞2D物理引擎完全是走了弯路,傻不拉唧的浪费了很多时间,最后只好舍弃做了一个最简单的。到了寒假的时候,又被一些很SB的事情搞得郁闷不堪,开发也就吊儿郎当。终于到了开学前,才通过做操作系统大作业第一次熟悉了下多线程和IOCP等物。

          这时候,实验室那个商业项目也发飙了,要交货了,于是不得不重新去捣鼓工作流的东西,还要去搞AJAX的东西(一个Web编辑器),搞的过程中还顺便郁闷了一下,醒悟了自己曾经对工作流的理解是极端肤浅的……就这样,半个多三月份没了。不行了,要破釜沉舟了,这时候才算和邹伟同志一起真正干了起来,他先搞DirectShow,我跟网络的线程们搏斗,到了四月中,我说不行了,再不搞界面就挂了。于是把网络那块扔给他去重构,自己就全搞Silverlight去。

          那可真是一段苦难的日子啊。。搞界面要啥,不就是灵感嘛,灵感又不说来就来,一天来一个还比较靠谱,可根本没几天剩了……邹伟搞DS被自己写的麦克风filter绊住了,最后先放弃麦克风,终于去搞网络,不搞不知道啊,这个东西那叫一个规模宏大……总之就是锁来锁去,池来池去,异步来同步去,还有个Ad-hoc要烦……

          最后那段时间我们应该通宵了四天,总之就五天内睡眠时间加起来不足十小时……这样的惨烈,最后网络层还是没法很好地工作起来。看到了吧,就两个大三的,这叫玩命……

          总之东西最后是交了,希望还是别抱了……倒是网络那块的确有意思,值得继续重构下去,以后也许还能蹭上哪个比赛。下面是交上去的一个非常不完美版本的演示视频,对SL有兴趣的可以姑且看看:

          http://v.zol.com.cn/video83817.html

          说到这里,真是要好好感谢父母,那是叫真正的无私,要不是我爸咱最后连交的机会都没……还有要感谢邹伟,说真的,无论最后是否失败,大学四年终于能找到一个人可以一起通宵奋斗,可以向他学习,真的是一件无比幸福和幸运的事情。

          OK,挥挥手,跟这段日子的不爽记忆说拜拜。

  •     我回来了,想说的第一句话是关于《南京!南京!》。

        要说中国的电影导演全堕落了,全SB了,我是不信的,因为有两个人在,一个是姜文,一个是陆川,这两个人不会SB的,我有信心。而我记得自己说过,姜文的电影是非常牛X的,但距离伟大还有一步之遥,距离大师还差了那么一点点,但我会一直等下去,他值的。

        如今陆川提前交了答卷,他完成了一部真正伟大的片子。

        看完《南京!南京!》的这两天里,电影的画面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发现,当我一次又一次去想起电影中的那些人和镜头时,我就更深地爱上了这部电影。那些无数的长镜头们,在我观看的时候,让我赞叹陆川的沉着和精致,现在却是让我痴迷了。

         很久以来我一直为《辛德勒的名单》最后结尾的一段深为不爽,很大程度上或许是因为我收藏了一个D9双碟的版本,从包装到经典程度上似乎都是完美的,而斯皮尔伯伯竟然在最后拍了那么败笔的一幕:

         辛德勒在告别他拯救的那些犹太人时突然发飙,说如果我卖了这钢笔这手表还能再拯救多少多少人云云。

         现在看来,这么一句话的描述似乎是很正常的,人总有感慨和歇斯底里的时候不对吗?可我清晰地记得,当我把那部3小时的片子认真地从头看到尾时,在这么个地方我严重地感到不舒服,我也说不清为什么,我只觉得那很矫揉造作。

          而陆川没有,陆川的沉着从头到尾,他对于角川的处理中有一个意识我深为赞叹:在那种环境下,在你的那种立场中,无论你的良心多么深受谴责,你都是无权发飙的,你只能把你的悲喊藏在自己民族的奠基仪式里,只能放在最后的一声枪响中。

          这是一部真正证明中国人思考力的电影,我看到的不仅是拍摄技术上大师级的严谨(那些战争片段很实在,里面对日本军队的演绎足以让99%好莱坞大片去死,包括那些个奥斯卡之流),而是思想上的大师级。陆川在视角选择上的突破是无庸赘叙的,但视角仅仅是形式罢了(就像《硫磺岛家书》也懂得选择这种形式,但效果差强人意),真正关键的是陆川的理解与思考与表达,那是决不讨好没有认真理解过日本民族的人的。

         我跟我爸说,这是一部足以让世界信服的电影,把它拿出去播会让老外们刮目相看,不仅仅让他们更加理解我们的历史,而是让他们也会找到新的观点,而非在基督教那片小天地里画圈圈。我认为战争在道德层面上永远是无解的,一切尝试的解答都是思考的不完备,都是注定要失败的。很小的时候我就在想白起在长平屠杀40万赵兵时的心情,想他脑海里有些什么。现在我仍然在想,却是在品味,我知道他除了下达命令之外皆是沉默,在那沉默中,我才看到了答案。

          这不是与日军行为的类比,我只是想说很多道理是无法言传的。陆川让他的电影显得很沉默,不像辛德勒一定要在最后控制不住自己的煽情。

          两年前我在老外那部叫《南京》的纪录片之后颇感失望,终于的,我等来了《南京!南京!》。

          P.S:对不起,我竟然忘了一个人也在信心之列,他叫贾樟柯。

  •     我想,我真的已经习惯她在身边的日子了。有些东西是怎么准备都不够的,只要到了那个时候你都会很懊悔,为什么就没有多一点怎么,就没有再怎么……昨天我们看完彼得·威尔的《绿卡》,18年前的片子,我还是个小不点时就看过,却不记得电影的结局是离别……不过我没记错的是,也是很容易猜到的是,电影的男女主角在最后都找到了爱。

         不过爱不是一个结果,而是过程,所以王小波才会写道“爱你就像爱生命”。我想象着那本蓝色的薄薄的小书,我在等待电影开场前的书店里萍水相逢的小书,是如何静静地躺在她的行李箱里……正如我想象即将来临的假期,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宿舍,戴着她亲手织的围巾……

        ===

         好吧,昨天终于结束了考试的XP(eXtreme Preparation),所以要马上投入软件工程的XP(eXtreme Programming)。在此之外还希望有点小小的目标,读完《基地》和《三国志》,天知道我能做到多少。

        光叔说我真是什么玩意都看,此话不差,于是例行公事一下,大三上学期电影书籍列表:

    电影:
    《天使艾米丽》(牛)、《悬崖上的金鱼姬》(这回没看懂)、《Ensemble, c'est tout》(只要在一起)(尚可)
    《窃听风暴》(牛)、《伪钞制造者》(不错)、《壬生义士传》(尚可)、《楚门的世界》(彼得威尔,牛)、《迈克尔·克莱顿》(还行)
    《死亡诗社》(彼得威尔,巨牛)、《把爱找回来》(做作)、《怒海争锋》(彼得威尔,牛)、《功夫熊猫番外·盖世五侠的秘密》(牛)
    《蝙蝠侠前传Ⅱ·黑暗骑士》(次巨牛)、《蝙蝠侠前传Ⅰ·侠影之谜》(不错)、《叶问》(不错)、《钢铁侠》(过得去)、《绿卡》(彼得威尔,牛)

    非计算机读书:
    《罗斯特罗波维奇访谈录》、《海顿画传》、《我的大学·母亲》(高尔基)、《银河系公民》(海茵莱茵)
    《科幻世界译文版》2008.9-2009.1共五本

     一句话总结:读书甚少

        

  •       我在集市上买到一把鼓手用过的左轮手枪,枪里面装有四颗子弹。我对着自己的胸膛开了一枪,本以为能打中心脏,但是只打穿一叶肺,过了一个月,我觉得自己蠢到极点,难为情地又回到面包店去工作。

                                                                                    ——高尔基·《我的大学》

  •       小家伙做到了!拿到了去瑞典的交换生名额……而我却一下子感到不懂说话了。

          吃饭的时候就有了很想念的感觉,这段时间过来感性细胞一直很麻木,兴奋与激情似乎都集中在理性的世界里……这种感觉终于有点变化了,有一会儿想到爸爸妈妈会怎么想如果我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而且还远不止半年,于是人咬着勺子,想着想着就想哭了。

          我洗了洗脸,想到今晚要好好抱抱她。

  •       暑假里我真正地迷上了现代音乐,迷上了普罗科菲耶夫和肖斯塔科维奇,然而我手中的收藏又那么可怜,仍然是半年前两位大师各自的小提琴协奏曲。我翻来覆去地听,在去凤凰的旅途中听,在读《罗斯特罗波维奇访谈录》时听,前些天又想起翻出斯特拉文斯基的小提琴协奏曲,然而相较之下,那两位一生都没有离开苏联的大师更让我惊为天才。

          平心而论,普罗科菲耶夫和肖斯塔科维奇,这两个人仅仅用两首小提琴协奏曲就让我看到了巴赫和贝多芬之外的另一个世界,相较之下,我以前所认识的全世界范围内的二十世纪作曲家都显得逊色了。在当年最恶劣的专制中竟然诞生了最伟大的艺术人物,这究竟是奇迹,还是这才是俄罗斯人?

          当然任何一个从贝多芬所开创时代走过来的人(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贝多芬仅仅停留在他所开创的时代),都会在二十世纪现代音乐的无调性和诡异的音色前迷惑和紧皱眉头。我也不例外,只是当我豁然开朗时,我才发现这些音乐才是对如今这个时代深处的真实挖掘。我并非从纯粹的价值论上谈论这些音乐,而是说他们之于你的启发,之于你的享受,不仅是全新的,而且是毫不逊色的。

          而且我相信,它们才是真正继承了贝多芬遗志的作品。

          刚刚午睡时被普罗科菲耶夫的音色再次感动(尤其是在读了关于他的历史后),遂写就如上文字,一边听着肖斯塔科维奇沿着柴可夫斯基的灵魂越走越深。

          暑假的书看得很少,而且基本科幻:

          罗伯特•查尔斯•威尔森:《时间回旋》

          (人性的脸谱化与深度同在,全面的美国思维,不乏精彩,但作为雨果奖最佳长篇……算了)

          罗伯特•海因莱茵:《傀儡主人》、《双星》、《星船伞兵》

          (海因莱茵这些作品,从现在的角度来看都显得太流行了,太好莱坞了……或者说好莱坞太海因莱茵了……哈哈)

          王小波\李银河:《爱你就像爱生命》

          (书店里的偶遇,给傻瓜的小礼物,我也从此开始立志读王小波……)

          斩鞍:《九州•秋林箭》

          (还是斩鞍有味道) 

          柏杨:《中国人史纲》(上、中)

          (送给爷爷前只能看完两册,惭愧……不过作为不错的历史入门书,把我的一些空白段给补上了) 

          大刘:《三体Ⅱ黑暗森林》

          (无论硬伤多少,大刘总算没让我们失望。)

          暑假里的电影看得更少,大多去电影院看的,不乏垃圾:《功夫熊猫》、《Hancock》(濒临垃圾,看在史密斯的份上算了)、《见龙卸甲》(垃圾)、《赤壁(上)》(垃圾,幸亏没去电影院)、《WALL-E》(这个……我当然会再去电影院看的,只要明年有……)

          暑假中还了却的一个心愿就是,把卡卡布三部曲给统一完成了……从Falcom的游戏中能学到很多,希望我以后有机会用上。

         好了,以后BLOG估计写得很少了,下面几个月是场硬仗,是为我长期无知付出的代价。

     

    Prokofiev D大调第一小提琴协奏曲-第二乐章

    (这不是最迷人的乐章,但这是唯一可能放上BLOG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