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我觉得,写这篇叫《等待》的小说是对历史的一种不尊重。因为我把我自己的情绪强加在韩信,强加在尉缭身上,我凭空地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前加上一场不可思议的大雨,又自以为是地以小说《天意》为基础,从尉缭、韩信虚构而出的师徒关系上,大做文章。
        可是我只是想了自己一个心愿,在读完《天意》后我就一直想什么时候能写一写“韩信”。我写历史人物的时候喜欢选择人物身上一个不太主要的点,比如以前在《五丈原上》写诸葛亮的悲,在《小树林·官渡》写曹操不挠的胸怀,在《斯者》里写李斯矛盾而戏剧的人格和经历,应该说这些都不是那个人最能在历史上让人们记住的,不过照我自己的臆想,他们或许有这么些东西。
        虽然暂时放下长篇小说,但我必须要得动动笔,否则等下一次的时候就难有进步。我常在想一周回家这短短一天时间里我是否能完成一个短篇,现在我想我做到了,也许写得还不精致,时间也花了很多,但我还是把它写出来了。
        有人说写长篇小说只需耐力,洋洋洒洒必然出来,而短篇小说才是真正考验水平。关于这种看法,我不否认短篇小说对人水平的考验,但必须以我亲身实践的经历来阐明长篇小说是最有难度的创作,绝非短篇灵光一现或者文笔一下子的闪烁能及。不过写短篇是写长篇的阶梯,现在我感觉自己这阶梯铺得不够,得补一下,得慢慢来,得等待。

        我突然地常常想起韩信,却不是在读完《天意》后,而是这个学期。因为每当我遇到困惑时,我常常会想从历史人物的身上寻些解答。对于韩信这个人你该有基本的了解,知道他“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知道他领兵“多多益善”,而不愧为中国历史的军事天才。但是《等待》这篇小说,实在是需要一些秦汉历史知识或者说读过《天意》后才能看得十分明白(比如我自作聪明在一些字里行间穿插的隐语)。可能因为我总是觉得自己在“等待”吧,因此我便思考这个“等待”,我便老想韩信的“跨下之辱”,想他这家伙是怎么等待过来的,想到我自己一些很觉耻辱的事情,想我是否该等待下去。
        但我不知道真正的韩信怎么想的,我自己那小小的等待,又怎能与这些人物的等待相提并论?
        所以我更加没有理由放弃,我应该更安静地去等,磨砺自己一生的耐性。我不知道要等多久,可我其实也知道,我对一切都清楚得很,我只是缺乏真正安静的等待。
        于是我胡诌道:有一种前进,叫等待。我属于阿Q精神修炼到纯青级那种,因此见到这种话你不要恶心或者大惊小怪,我只是安慰一下自己,仅此而已。
        或者你觉得这话是对的,那便点点头行了。
  •     有些东西或者不该写,因为它们不合时宜,不合气氛,不合人情。
        可有些东西听到、看到后,总会让人有说话的欲望。虽然在过去的日子里,在父亲的面前我说得酣畅淋漓,我口不择言地谈论中国最禁忌的话题,批驳最显赫的论调,但其实,我对这个国家、这个政府、这个党的一切都很理解。我说的那些儿个话是不可能在BLOG上发表的,我也没有那种发表的欲望,无论一个东西我多么地认为正确都是我的主观,有些东西的成立,还是需要客观的认可。
        所以,我就说说我们这一代。
        我常常在想我们这一代是怎样的一代?我想整个国家是否可以在这一代有所转折?我说的转折不是颠覆国家和党之类的,我从来都没有那么想过。我是指一些存在于我们国家并且与社会主义理想和中国共产党宗旨相违背的东西,是否能在我们这一代有根本的好转?有时候,我对我们这一代充满期待,因为我看过一个60年代人的话,说他们是可悲的一代,他们失去了人最需要的创造力和想象力,因此他们那一代无法从根本来振兴整个国家。
        那我们呢?我们视野的开阔是前辈们始料不及的,我们在年轻时失去了许多前辈们享受的东西,却也得到了很多。我不能说我们的教育已经停止扼杀创造力和想象力,但我们的确在这个层面上超越了过去的中国人。更何况,我们这一代的叛逆与激愤情绪前所未有地普及开来,各种诸如贪污腐败、滥用职权等黑现象能在现在的年轻人中激起最大的不满……
        于是我常想啊,当我们这一代成为社会的主流时,我们是否会尽我们的力量,去扭转儿时最无法忍受的现象?但有长辈也告诉我,社会是个打磨器,再有棱角,也会圆润吧?关于这个理论的成立性,哪怕有99%的人都证实了,我仍要持保留意见。因为我分明是个很抱幻想和希望的人,哪怕现在我耳闻一点小事后,我仍没有褪去希望。
        可我的确有些伤心和难过。这仅仅是学校,这仅仅是高中的岁月,这或许是人一辈子最后歆享纯净的日子。我不是没有担任过干部,事实上,只要我肯用力,学生中没有哪个职位我得不到的。可我在高一的时候便厌倦了,那时候我还想将来自己会不会后悔?这些锻炼自己的机会就这么不要了?可现在我毫不在乎了,容许我把话说尖锐些,为了一些毫无利益可言的比赛或者竞争,或者纯粹叫游戏吧,动用私下大权来进行黑箱操作的组织、团体,根本不用一屑;同样,在这个组织领导位子上的人,无论表现出多么激昂的爱国主义情绪,在我看来都是虚伪。
        因为那个人连这个国家最需要什么都没搞清楚。
        这真的只是件小事,小得微不足道,小得说出来告诉别人都激不起什么反响。因为大家多少地习惯了,可我们才多大?才多少人年满十八?我们已经把这种手段或游刃有余或见怪不怪了?因此我怅然啊,觉得可笑啊。我常责备自己不该思考那么多东西,当我每晚洗完澡在镜子前梳头梳出一根根白发时,我就想我该单纯点、该傻一点、该放弃对宇宙所有的揣测和对国家所有的忧心。
        可我不行,这个国家的历史教会了我什么叫责任感。就像这次月考的语文作文,我在考场上倾吐我爱国的感情,或者你对这种作文见怪不怪,但我写的每个字都发自肺腑。虽然文章没有高分,因为应试作文要的只是形式而非内容,但我一点不后悔。作文里,我为我们这一代盲目的出国热感到遗憾。而现在,我又失望了……
        可我不绝望,像我这般或者早在我之上的年轻人,必然大有人在。我依然相信我们这一代或多或少能扭转一些东西,在十年、二十、三十年后我应该可以看到结果。我不去给那个结果无数猜想,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天分和智慧,没有力量在国家的“根部”有所作为(语见《伤心者》)。
        我只是要求自己先站直了,不拘泥任何的微不足道,倾尽自己一辈子的力量,走下去。
  •     度过第二个星期,我似乎可以从开学第一周的阴影中走出来了。我这才发现全身心地投入学习是如此轻松的事,尽管有人会鄙视我,为学习而痛苦的人鄙视我,做题速度和时间利用比我NB的人会鄙视我,但我仍要说自己宽松了不少,好像往日压积的烦恼和心事一下子被丢得干净了。
        可是那真是一干二净了吗?不,我仍在想,在晚上想。
        虽然我没有怎么失眠了,但每天我都要花点儿时间去想。想我想念的人,想我想念的事。我常常地想到历史,想到一种浩如烟海的苍凉把我笼罩得严实。熟悉的感觉涌上来。我总以为白天这么单纯地去学习,学习,那些东西早该陌生了……可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场面,那篇叫《轩辕剑史·战国篇》的小说,一点儿没忘,一点儿没有褪色。我知道自己曾把对历史全部的深爱灌入这篇小说,它承起我整个的历史观。因此我想起它,就想起历史。
        我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在我这个年龄的人不该对历史如此痴迷不悟。我们有无比漫长的人生要走,我们的目光该放在最远的地方。可是我有个仰望天空的习惯,因为我在天上能看到我向往的两样东西,白日如泼墨的卷云,夜里最深邃的穹宇。我会有恍恍悠悠的感觉,会使劲睁大眼,试图去逼视。这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多么小,我就自省一身的一切,我就告诉自己:The whole universe is standing next to you.
        历史让我懂得敬畏,让我明白生命是个多么需要坚忍的历程。我知道打小历史就伴在我身边把这么些东西教给我,可惜我天性愚钝,竟悟然得那么晚。老实说,我从未见过像历史这般一尘不染的镜子,毫无遮蔽地映照我全身。一心的狂妄,一心的自卑,一心的急不可捺,一心的犹疑,都照得尽然。
        我还想起一个叫枫子轲的人,明明是我塑造了他,把他置身在一个叫战国的年代。可他总是望着我,用他镇静而漠然的脸庞。我知道在他一脸的冷冷之下,埋着多么炽热的心,那只有在他弟弟面前才得以喷涌的炽热。就像在我一脸的笑容和放肆下,埋着多么怅然的心,只有在最想念的人前才可能倾吐的怅然。
        我知道自己笔力的乏味,无论别人怎么说,我都有自知之明。所以枫子轲,你可要等我……

        
        两兄弟一屁股同时倒坐在池岸边的草地上,嘻嘻哈哈笑作一团。他们互相扭扯着。木头趴在他们之间呜呜地缩起脑袋。这时候一下子静了,两兄弟互相打量着对方,汗从脸上滑了半晌,滴在草尖上。
        “哥,想不到父亲会有那么厉害的东西!真让人大吃一惊。”
        “子澈,你……你想要那把金剑吗?”
        “才不要呢!那有什么好玩的,吓死人了。哥,以后你拿着金剑可要拿好!别伤了别人……”
        “嗯。”
        枫子轲抬起手,用衣袂轻轻擦拭弟弟脸颊的汗。他擦得那么轻,那么细,一丝不苟。然后弟弟笑了,也笑嘻嘻地伸手去擦哥哥额上的汗珠。“木头”不解地看着,干脆立起身子去蹭他们的脸。
        他和弟弟坐在深秋夕阳的风里,却感到那么热,热得禁不住汗水把“木头”的脸沾得湿乎乎的,把对面的袖口染成大团大团的潮。他记得弟弟子澈被夕阳斜照的脸,那是橘黄色的,纯湛的笑。他知道自己的脸一定也是这样,上面有他一辈子最怀念的表情,最想念的笑。
        他不知道,这是他一生,最暖的秋天。
                                                               ——《轩辕剑史·战国篇》
  •     今天是元宵,身边的同学纷纷回家,带着摸底考完仿如度假的笑容。我也投降了,回家,因为我没带任何换洗的衣服,也漏了一大堆课本在家里不知名的角落。回到家才知道父母出去吃饭了,不过他们很关心我,留好了可口的饭菜,只需要我举手之劳在锅中热热便可。于是我一个人静静地吃,吃完后静静地瞅杂志,瞅完杂志洗完碗便开电脑,然后静静写这篇Blog,一语不发。
        其实我没有任何的理由需要千里迢迢地回家,上面一切的理由对于仅仅剩下两天的时光而言都是敷衍。敷衍知道吗?就像我对待摸底考试那样,知道了吧?可是我心里有东西无法敷衍,就算我彻夜未眠也敷衍不过去。昨晚在学校我只睡了三个小时,我想了那么久,思索了那么久,应该可以把一切都敷衍了吧?可今天一早起来,第一个念头就是,靠,心中什么都没少。
        没人知道我心里在捣鼓什么,我也没对任何人说。可能有人知道其中的某些事,回校第一天就被宣布告知,本学期周六全天上课。于是中午我对身边的人说,哈哈,学校压迫我,小说,就是那个《轩辕剑史·战国篇》不写啦!然后我又转身对另一个死党说,水果,行了,有空打网游了,打吧?
        我现在觉得自己当时像个疯子,尽管身边不会有人察觉,因为平时我那副德性好像就是这样。况且,不会有人知道在开学前一天晚上我心中构思了什么。现在想起来什么都没了,整个寒假的日子好像都蒸发了,噢不,按我QQ“个人介绍”那的话,该是“我突然觉得生命中少了一年半载的时光”。

        我明白这是一个人成长必须的经历,就是认真地告诉自己:“你不行了,你没法坚持了,你没那能耐。”这整整三天来我一直在思考,思考我是否该斩钉截铁地对自己说这句话。身边有人认为我是个很乐观的人,我想打心底地说,是的。但现在我明白乐观不能拯救一切,有两样东西我现在不得不放手,它们在这仅仅三个日子来把我折磨得形如枯槁,让我在临考前的晚上细读《语文读本》,而根本不准备复习一个字;然后又让我考完后落魄地趴在桌面上埋头大睡,让很多人以为我为成绩伤心过头。
        我的确很伤心,我说了有两样东西在我心底,让我彻骨的伤心。那时候我总是一个人在晚自习后走回宿舍,一步一步走在凛冽的风里,我从来没觉得那么冷,冷得让我陌生了自己的感觉。然后我在同样冰冷的深夜默默地难过,回到宿舍我便早早地把自己封闭起来,因为我想自己把一切弄清楚,把一切找到出路。
        现在我想好了,我丢了一个理想了。我心怀这个理想已经一年半载,从高一刚开始就在揣摩,然后付诸笔端。我习惯那些想象中的人物在脑海徘徊的感觉,习惯恢宏巨影在眼前若恍若现的感觉。现在我要对他们说再见了,我甚至看见一张镇静的脸失望地看着我,渐渐远去。我记得有一个晚上我差点就崩溃了,我怎么能这样就把理想丢掉?我给我小说中的人物赋予那样的执着,我为什么就没有?我在心中咒骂自己文笔的稚嫩和肤浅,写不出一个好的故事,又咒骂这个年龄和这个环境,然后就无话可说了。因为我记得很久以前跟某人说过:“学生之所以有感情的烦恼,是因为除了应试学习,他们缺乏其它的追求了。”现在我发现自己混账地说对了,当我明白自己执着一年多的追求一下子塌陷后,我心中又一波涟漪横覆上来。
        我知道那时候,每个人紧张复习的时候,他们都看我只是趴在桌上埋头,却不知道我在对自己说着多么荒唐的话。
        
        其实我没必要这样,我没有丢掉自己的理想,我只是暂时放下罢了。我对自己早已有了其他的安排,不写小说,我仍然还有需要专注的事情,像Delphi,只不过,换换顺序罢了。
        再说,我不写小说了吗?我现在知道我简陋的文笔配不上那个宏伟的故事,我还要练,从短篇到中篇地去练;我还要读,读史读理读幻读现实,读思考读深刻。就像那天儿晚上看了《语文读本》(第六册)前十篇文章,我有了叹为观止的感觉,让我更加明白自己还多么像一个孩子。
        我只是想说,我会在适合的时候重新捡起笔,在我高考或得意或失意之后,重新铺开纸张,去写那个激动我整个青春年华的故事,去写那些恢弘的巨影,去写那个伤心的影。
        我只是想说,等我,《轩辕剑史·战国篇》,我会让你名副其实,所以请你等我。
  •     我知道这太晚了,明天还有事儿,应该早睡。只是我耐不住看完一些故事,并写这篇BLOG。
        在未得到作者应允的情况下,我想转载一篇文章。希望作者能原谅我,希望她知道这并非对她的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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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我是一名16岁的中学生,孤单寂寞,但在前天邮信时的一件事,却让我禁闭的心门重新打开了,我善于写作,所以用极其平淡的语言将整件事情经过写了下来,丝毫没有夸张之处,现将这篇文章发给你们,让与我一样的人看到这篇文章,去创造自己的快乐,谢谢!  

                                  创造快乐 
    来到这个世界上已经16年了,我已从天真无邪的孩童步入了五彩花季的青年,匆匆的几十年给我带来的并非快乐,来自各方面的原因使我很小就没有了快乐,失去了快乐,整日被忧愁寂寞捆扰着。 
    直到那一天,我到邮局邮信,在填写地址时,一位老妈妈来了,给她远在新疆莎车当兵的儿子所在部队邮东西-----锦旗(在她与邮局工作人员的谈话中,我知道因为这位士兵的父亲得了重病,但家中贫困,战友们为帮助他而自发捐款,使其母亲深受感动,因此为部队送锦旗一面),而在填写邮单时,因这位老妈妈眼睛不好,而无法填写,遂请邮局工作人员代劳,而那位叔叔正忙于他事,故无法帮助。 
    当时,向来沉默寡言对任何事都莫不关心的我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主动上前,生生涩涩的说了一句:“我来帮您填吧。” 
    她很感激,在一次又一次不得不开口的询问中,我将邮单填好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填过),递给她后,我又默默的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填信封。 
    过了一会儿,当我在贴邮票时,耳边又响起了她那慈母般的声音:“小姑娘,谢谢你,我要走了,真是个好姑娘。” 
    那一刻,久闭的心门被一种强大的力量冲撞开了,是感动吧,我感觉从来每偶那么高兴过,不自觉的嘴角泛起了久违的笑,用柔柔的声音回答着:“不用客气,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您慢走。” 
    看着她慢慢离去的身影,我想,她现在一定是快乐的,原来,帮助别人得到快乐,自己也会很快乐。 
    快乐本是不存在的,却又无处不在。 
    快乐是创造出来的,那就看你如何去创造快乐,是否肯去创造快乐!
    ========

        如果这篇文章我在某次语文考试高分作文中读到,我将一点儿也不诧异。但实质上,我是在Google胡乱搜索,误打误撞地闯进一片天地后看到的。我曾在很多人的Blog上读到很多人的故事,现在我在一个Blog上读到了这个故事。
        在读这个故事前,我整个人还是无比烦燥。因为想起一些难过的事情,我在QQ上对一个同学哗啦啦地胡言乱语,然后又猛然刹住说了88。我是在读完这个故事后跟同学说88的。一个女孩帮助老太太寄信,每个人都读得懂,也不出乎每个人的意料。只是这个女孩把它当作很虔诚的事,最用心地记录在了Blog上。让我一下子好像被什么击中了。
        我从未在一个同龄人的Blog上,读到过这样的文字。
        这些文字简直不是与我们同一个世界,当我早已习惯别人那些或忧伤或放肆或玩世不恭的文字后,我在这个《创造快乐》的故事前却一点也不知所措。这些文字似乎在作者眼中看来也是“极其平淡”的,但我知道这种平淡和我们体会的平淡不同。我觉得自己一下子相形见秽,让我哪怕使尽全身的遣词造句也无法弥补那种鄙微。我不知道别人看了会怎么想,是付之一笑还是捧腹大笑,我只是写下我最真实的感受,和这个最真实的故事。
        你会觉得故事像你小学在作文选上所读,我知道你定会这么去想,因为我也是。
        但是当它出自一个16岁中学生之笔下,却多了一份我们在自诩的成熟中不屑遗忘的气质。
  • (这……这是寒假语文作业的作文……俺自选话题:孤独)    

        有一些感觉随着年龄的攀长,逐年地淡褪,像哭,像冲动。但是人丢掉什么,总会捡起些什么。当我一日日地在房间里读书,坐在电脑前码字,一日日地趴在阳台上假寐,俯瞰车流如织,有一种感觉就浸淫在短暂而赘重的假期里,像浊水变得清澈般,愈发在心底鲜亮起来。那种感觉必然爬走过每一个年轻者的岁月里,因为,它叫孤独。
        孤独决然不是什么单纯的东西,不是在热热闹闹的气氛中可以驱散,不是在嘻嘻哈哈的笑声中可以打消。因为我体会过,即便在你笑得最欢心的时刻,在你耳畔洋溢最浓郁的快乐时,思想一旦走入某片清高的领域,一阵孤独也会袭上心头。触起孤独的感觉很简单,默默做一件事,默默想一个人,抑或默默去看一片风景。这一切会出现在每个人的生命中,除却最小最不懂事的孩子,我想不到还有谁可以逃避孤独。
        这种感觉让很多人恐惧,很多人伤心。甚至像汉武帝刘彻,在与匈奴的漠北决战胜利后,在霍去病亡故后,他从梦中惊醒,冷汗湿透数重衣服,喃喃道:“朕从未有这种感觉,从来未有!孤独啊……”的确,这几乎是人类最无法承受的情绪。在空间探索的未来计划中,宇航员心理上的孤独情绪问题甚至与解决太空航速放到了同样高的位置,也同样显得是个难以逾越的山堑。而我们平凡的孤独,每一个深夜里的孤独,也紧扯着平凡的记忆,煎熬着平凡的心,让平凡人难过。
        那么,你是否愿意活一个没有孤独的人生?
        当代最爱的主流作家,是史铁生。在《我与地坛》万字的七个篇章里,我看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孤独的影子,被古殿檐头斜长的夕阳,静静拖曳在地坛的每一寸草地上。我轻轻地听他在孤独中的思考,对死的思考,对生的思考。我看见一个失去双脚的人,就这样的,在孤独中伟岸而高大,就这样把孤独抱在怀里,叩问宇宙,信步走了千万光年的遥远。我不得不想起《伤心者》的何夕,想起人类文明中每一个孤独的探索者。在孤独屏障了世界的喧嚣和浮华后,他们的思想得以站在我们瞻仰的云端,得以牵引我们整个文明的脚步。
        所以我说,不。即使我一次次在假日的想念中伤感,一次次在欢乐的人群里沉默,我依然希望留给自己一份孤独。因为我的思想仍在求索,我的笔触仍在挖掘,我要让自己的胸襟装下更大的世界,我要让自己的目光射穿更厚的迷雾。因为我的理想之路将满铺寂寞的砖,攀爬失落的藤,我行走的脚步会一声一声响起,却听不见最微弱的回音。
        这很坦然,无须去责备什么。就像宇宙大爆炸在狭小的奇点燃起,最耀眼的光芒,散落在如今最恢宏的空间。
        就像一个镇静而远大的人生,在它出发的那个角落,有最深刻的孤独。
  •     我又有灵感被耗干的感觉,这种感觉即使经历过无数次,都是那么陌生。这时候,意味着我无法安心做作业,意味着我看什么书都觉得在浪费时间,我只想找到灵感让自己充实,这之前留给我的,只有寂寞难耐。
        我对自己说好的,等事儿全做完了再开Blog吧。但我还是被寂寞击败了,我实在想找个地方写点小说以外的东西,随便什么都好,给个地方让我张口就好了。
        我烦透了这个“中国博客网”模板的可怜数量(其他的Blog运营商也去了,比这还可怜),实在找不到一个称心如意的。我试过自己用Html来编辑,但那个烦啊不是一般的说,还得用Flash画点画儿什么的,一个上午过去后,整个页面狼藉一片……现在我想开了,就选了这个最阳光明媚的,为了配合友好的界面,我得叫它“最浪漫的事”。可我知道我做的事一点也不烂漫。写长篇小说那对人可不是一般的摧残,又想想科幻可是浪漫吧?呸!初中接触科幻后,我就整天儿个想,“空间是啥?”“时间是啥?”逻辑思绪扭成麻,都不知道添了多少白发了,还跟我扯浪漫……
        但我仍然打上了那个浪漫的名字。
        无论有多少的烦恼、苦闷、枯燥、焦急集于一身,我真正地觉得它们浪漫。在这个年龄,能从思想上窥视穹宇,能用迟钝的嗅觉捕捉一点点儿历史的苍凉,都是无比浪漫。何况我身边有音乐,有文学,欣赏它们,无疑也是浪漫的事。
        我知道自己现在真的很难很吃力很孤独。我在很多人眼里似乎是种游刃有余的感觉,那是因为我从来把真实的感觉往心里狠狠地埋,用自己的胸襟容纳它们。可写起我的小说,我总会觉得自己的胸襟太小太小,我还盛不下那段历史。我得承认自己太有野心,就像个握着残兵的庸将,想一拓千里疆土。
        但我知道这就是生命的浪漫,年轻锐气的浪漫。在我年老体迈,在我思想迟钝,在我世故圆滑,在我甘于平凡的哪年哪月哪天,我定会想起这些日子。哪怕这之后的我输得一败涂地,输得一事无成,我依然会深深地怀念它们。那时候,我势必会明白,在那段日子里,在年少最激进最狂妄最难过的日子里,也有一生最浪漫的事。